Huachinango a la Veracruzana:韋拉克魯斯式番茄、橄欖與酸豆燉魚

韋拉克魯斯式的白魚肉和小馬鈴薯,裹著番茄、橄欖與酸豆煮成的醬汁
份量
6 人份
菜系
墨西哥菜

韋拉克魯斯式燉魚 Huachinango a la Veracruzana 的做法,來自墨西哥灣岸的韋拉克魯斯。厚實的魚排放進由熟番茄、青橄欖、酸豆、黑葡萄乾和醃 güero 辣椒煮成的醬汁裡小火燉熟。文章講這份六人份的公開食譜、怎麼挑魚和辣椒、怎樣安全判斷魚肉熟透、常見問題的補救辦法,以及這道菜在墨西哥食譜書裡的位置。

Cooking flow

烹飪步驟

STEP11 / 7

給魚抹鹽,放進冰箱

厚實的白魚肉排在蓋上冷藏之前抹鹽
給魚抹鹽,蓋上蓋子冷藏,同時去做醬汁

把六塊魚排放進淺口非反應性容器,用第一份 ½ 小匙鹽抹勻。蓋上蓋子放進冰箱,至少 30 分鐘,也就是你做醬汁的整段時間。這段靜置能讓魚肉緊實。這期間魚要一直待在冰箱裡,不要放在台面上。

STEP22 / 7

番茄去皮去籽,汁水留好

燙過的熟番茄移入冰水,同時分離果皮和籽
籽和果肉流出的汁水單獨用碗接著,稍後再加

把番茄的硬芯切掉。燒開 2–3 升水。番茄分幾次下沸水,每次只燙幾秒鐘,然後移到冰水裡,皮就能輕鬆剝下來。番茄對半切開,去掉籽,把籽和汁水接在另一個碗裡。

果肉切碎,放在漏勺裡瀝水。瀝出來的汁水倒回接汁的碗裡。現在你手上有兩樣東西:切碎的番茄果肉和番茄汁。它們在醬汁的不同階段下鍋。

STEP33 / 7

把小馬鈴薯略微煎上色

已煮熟去皮的小馬鈴薯在橄欖油裡略微煎上色
把馬鈴薯略微煎上色,然後撈出,油留在鍋裡

在寬鍋裡燒熱橄欖油。放入 18 個已煮熟去皮的小馬鈴薯,翻動著煎到剛剛泛金黃就好。這是上色,不是炸。把馬鈴薯撈到盤子裡,油留在鍋裡,下一步還要用。

STEP44 / 7

炒洋蔥和大蒜,再下番茄

洋蔥和大蒜在煎過馬鈴薯的鍋裡炒香,隨後加入切碎的番茄
大蒜一齣香味就立刻下番茄果肉

用同一鍋油炒白洋蔥末,炒到變透明。加入蒜末,翻炒幾秒鐘就好,然後倒入切碎的番茄果肉。

STEP55 / 7

給醬汁調味,加入橄欖、酸豆和葡萄乾

香葉、牛至、歐芹、橄欖、酸豆和黑葡萄乾加入收濃的番茄醬汁
橄欖和酸豆下鍋後先嚐一嘗,再決定要不要加鹽或糖

把番茄炒到生味消失。食譜在這裡沒給準確時間,所以靠嘗和聞,不要看鐘。放入 3 片香葉、1 小匙牛至和 2 大匙歐芹。倒入留好的番茄汁,小火煮幾分鐘。

快結束時,加入沖洗過的橄欖、沖洗過的酸豆和黑葡萄乾。現在嘗一下。醬汁確實需要,才加那額外的 1 小匙鹽。番茄確實很酸,才加那 2 大匙糖。兩樣都不是必須的。

STEP66 / 7

在醬汁裡把魚燉熟

厚實的白魚肉排臥在番茄橄欖醬汁裡燉
用勺子把醬汁澆在魚上而不是翻動它,並在最厚的部位確認熟度

把厚魚排輕輕放進醬汁裡,燉 5–7 分鐘。用勺子把醬汁澆在魚上,但不要推來推去,讓魚排保持完整。

光看時間不能判斷魚熟了沒有。魚排的厚度、用的鍋、魚下鍋前有多涼,都會改變時間。要確認魚肉最厚的部位達到 63 °C,或者魚肉不再半透明、用叉子一撥就分開。如果還需要更久,就繼續燉到通過這個檢查,動作輕一些,別把魚弄碎。

STEP77 / 7

上桌

一盤韋拉克魯斯式番茄醬汁燉魚,配三個小馬鈴薯和一根醃辣椒
每盤一塊魚排、三個馬鈴薯、一根醃辣椒,喜歡的話再配米飯

上桌前把香葉挑掉,因為吃到嘴裡並不好受。每隻盤子裡放一塊魚排、三個馬鈴薯,往魚上澆足醬汁,再配一根醃辣椒。想吃米飯的話,白米飯單獨裝一碗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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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redients

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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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

材料 分量 作用
厚紅笛鯛魚排,至少 1 公分厚(filetes gruesos de huachinango) 6 塊,每塊 150 克;或整魚 1 條 主料。這個做法用的是魚排
鹽,給魚用(sal) ½ 小匙(cucharadita) 在魚進冰箱靜置前調味
鹽,給醬汁用,視需要(sal) 1 小匙(cucharadita) 只在橄欖和酸豆下鍋、嘗過醬汁之後再加
熟番茄(jitomate bola o guajillo maduro) 2 千克 去皮去籽。果肉切碎,汁水另外留
初榨橄欖油(aceite de oliva virgen) ⅓ 杯(taza) 把小馬鈴薯略微煎上色。同一鍋油接著炒洋蔥和大蒜
小馬鈴薯,已煮熟去皮(papitas cambray cocidas y peladas) 18 個(300 克) 按已煮熟去皮後的重量計。略微煎上色,配在旁邊上桌
白洋蔥,切細末(cebolla blanca) ¼ 杯(taza) 醬汁的香味底子
大蒜,切末(ajo) 1 大匙(cucharada) 洋蔥變透明後再下鍋,只炒一會兒
糖,可選(azúcar) 2 大匙(cucharadas) 只在番茄很酸時才用
香葉(hojas de laurel) 3 片 給燉著的醬汁添香
牛至(orégano) 1 小匙(cucharadita) 乾牛至,用在番茄醬汁裡
歐芹,切細末(perejil) 2 大匙(cucharadas) 給醬汁添新鮮香草味
去核青橄欖,整顆,沖洗過(aceitunas verdes sin hueso) ¼ 杯(taza) 鹹味和海水般的風味。沖洗可減弱鹹度
酸豆,沖洗過(alcaparras) 2 大匙(cucharadas) 鹹中帶酸的小爆點。和橄欖一樣要衝洗
黑葡萄乾(pasitas negras) 2 大匙(cucharadas) 用甜味壓一壓酸味
長條醃 güero 辣椒或 carricillo 辣椒,瀝乾(chiles güeros largos o carricillos curtidos o en escabeche) 6 根 酸味、香氣、顏色和一點辣。上桌時每盤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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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醬裡咕嘟咕嘟燉著的魚,是看過一次就忘不掉的畫面:一口寬鍋,滿滿深紅色的番茄醬汁,裡頭是整顆的青橄欖、酸豆、幾粒深色葡萄乾,還有醃辣椒那股尖利的酸。厚實的魚塊放進去,就在醬汁裡燉,幾乎不翻動,直到魚肉一撥就散。味道清淡的魚從醬汁裡吸足了咸和酸,醬汁也反過來沾上了魚的鮮味。這就是 Huachinango a la Veracruzana,以墨西哥灣岸的韋拉克魯斯命名;每一盤端上桌,都配著幾個去皮的小馬鈴薯,旁邊再放一顆醃 güero 辣椒。

Huachinango a la Veracruzana 和它的醬汁

一道菜,兩個名字

Huachinango 是一種魚的名字,譯作紅笛鯛,所以 Huachinango a la Veracruzana 其實是在告訴你鍋裡下的是哪種魚。Pescado a la Veracruzana 意思是"韋拉克魯斯式魚",是個更寬泛的叫法,不限定用哪種魚。兩個名字有重疊,但並不完全是一回事。廚師和食譜書都把這菜算在韋拉克魯斯的地方菜裡,可它究竟怎麼在這座港口城市誕生、每樣材料又是怎麼加進去的,並沒有站得住腳的說法。

1952 年有一份 Pescado a la Veracruzana 的食譜,是把魚塊和番茄、橄欖、酸豆、醃墨西哥辣椒以及香料一起放進一個鍋裡煮;那本書的序言講的則是把歐洲烹飪帶進墨西哥人的日常。從這份食譜能看出這道菜當年是怎麼被記錄下來的,也能看出它後來變了多少。但那只是一個版本,不是整個韋拉克魯斯的做法。Sekai Gohan 上還有更多墨西哥菜。

酸甜的番茄、鹹香的橄欖與酸豆

這醬汁本是家常菜,靠一大堆材料湊出味道,卻常常被簡化成一鍋普通的番茄醬。起點是熟透的番茄:去皮去籽,籽裡的汁水另外接著,果肉切碎。果肉先和洋蔥、大蒜一起炒,炒到生味沒了,這時候才把汁水倒回去——讓果肉先熬一熬,多出來的水後加。

接著是鹹味和酸味。青橄欖和酸豆帶來鹹,醃 güero 辣椒帶來醋香、香氣和一點辣,黑葡萄乾則在這一片鹹酸裡添上幾處小小的甜。每一樣都不是多餘的。

材料(6 人份)

韋拉克魯斯式燉魚的材料:厚實的白魚肉排、熟番茄、橄欖、酸豆、醃辣椒和馬鈴薯
公開食譜裡的每一樣材料,開火前先備齊

鹽有兩個分開的分量:第一份是給魚的,第二份只在嘗過之後覺得醬汁需要時才加。

另外還需要 2–3 升沸水用來給番茄去皮,以及一盆冰水。這些水只用於備料,不算在材料分量裡。白米飯是可選的配菜,單獨裝盤上桌。

器具

  • 一口寬鍋或深鍋,要能放下魚排和醬汁
  • 一口大鍋,裝給番茄去皮用的 2–3 升沸水
  • 一盆冰水
  • 一個漏勺或濾網
  • 一個碗,接番茄汁和番茄籽
  • 一個帶蓋的淺口非反應性容器,用來給魚抹鹽和冷藏
  • 夾子或勺子,用來翻馬鈴薯、把醬汁澆在魚上
  • 一支針式溫度計,插到魚肉最厚的部位(可選,但很有用),以及一把叉子

挑選魚、辣椒、橄欖和番茄

魚。 用厚實的 huachinango 魚排,至少 1 公分厚,或者用整條魚。太薄的魚排放進醬汁裡會散。其他能用的魚還有 pargo、cabrilla、chucumite、robalo、escolar、bruja 和石斑類。這些都是各地市場上的叫法,所以問一句魚販,每一種到底是哪種魚。買不到紅笛鯛的話,用肉質緊實的白肉魚排,比如日本的真鯛(madai),是個實際的選擇,不過那是另一個品種,成品的油脂、風味和口感都會不一樣。

辣椒。 醃 güero 辣椒或 carricillo 辣椒給這道菜帶來酸味、香氣和顏色,也帶來辣味,而辣度因產品而異。換用別的醃辣椒,辣度、酸度和醃漬的香氣都會變;有些版本用的是醃墨西哥辣椒。想少辣一點,就找 milder 的醃辣椒——不過要記得,辣椒放得少,它們的醋和香氣也跟著少了。

橄欖、酸豆和牛至。 去核青橄欖和酸豆的鹹味來自鹽水,所以要先沖洗瀝乾,並且在加鹽之前先嚐醬汁。食譜上只寫了"牛至",而墨西哥牛至和地中海牛至味道不一樣,你選哪一種,最後都嘗得出來。

番茄。 挑完全熟透的 jitomate bola 或熟 guajillo 番茄。換別的品種,醬汁的酸度和含水量都會變。熟透的番茄是第一位的,可選的糖只是備用。

過敏提示

這道菜含魚。請檢視橄欖、酸豆和醃辣椒的標籤,確認過敏原和交叉接觸的說明。如果配米飯,米飯單獨裝盤。

做法

操作順序

先把魚抹上鹽送進冰箱。它靜置的時候,你來做醬汁:番茄、馬鈴薯、香味蔬菜、香草,然後是橄欖、酸豆和葡萄乾。魚最後下鍋,直接在醬汁裡燉熟。

讓魚保持完整,讓醬汁保持平衡

每家的灶火都不一樣,所以除了看時間,也要看每一步裡給出的那些訊號。

最要緊的三個檢查

挑厚魚排;加鹽之前先嚐醬汁;在最厚的部位確認魚是否熟透,而不是隻信計時器。

問題 可能原因 怎麼辦
魚散了 魚排太薄,或者在鍋裡被翻動過 用至少 1 公分厚的魚排。魚下鍋後,用勺子把醬汁澆上去,不要攪動
醬汁味道平淡又發酸 果肉還沒炒透就把汁水倒進去了,或者番茄不夠熟 先把果肉炒到生味消失,再加汁水。番茄確實很酸才用可選的糖。下次從更熟的番茄開始
醬汁太鹹 橄欖和酸豆沒沖洗,或者沒嘗就加了額外的鹽 把橄欖和酸豆沖洗瀝乾。額外的 1 小匙鹽是可選的,嘗過之後再決定
燉了 5–7 分鐘魚還是半透明 魚排厚,或者魚下鍋時很涼 再多燉一會兒,再次確認達到 63 °C,或魚肉不透明、用叉子一撥就散
辣度比預想的強或弱 醃辣椒的辣度因產品而異 上桌前先嚐一根辣椒。把辣椒放在盤邊,各人自己決定吃多少

上桌、剩菜與變化做法

擺盤很簡單:每人一塊魚排、三個馬鈴薯、足夠的醬汁和一根醃辣椒。另外配一碗白米飯是不錯的選項。剩下的菜要儘快冷藏;做法裡的熟度檢查針對的是第一次烹調,不是重新加熱。

傳統做法是把整條魚或大塊魚直接放進醬汁裡煮,魚的味道也就進了醬汁。餐館常常把魚單獨做好,再把醬汁澆上去。這樣魚塊更容易保持完整,醬汁的顏色也更清亮,只是時間得自己拿捏。還有一種版本先把魚用青檸汁醃過,用番茄、橄欖、酸豆、葡萄乾、醃墨西哥辣椒和馬鈴薯,最後進烤箱完成,整魚和魚排各有不同的做法說明。你要是想試,就照那個版本完整做,不要把它的分量或時間混進這一份裡。

常見問題

我的醬汁發酸,要加糖嗎?

食譜裡有 2 大匙糖,是番茄很酸時的備選。先確認番茄果肉已經炒到生味消失,下次從完全熟透的番茄開始。糖不是預設要加的。

怎麼知道魚熟了?

魚排的厚度和你用的鍋都會改變在醬汁裡那 5–7 分鐘。要確認最厚的部位達到 63 °C,或者魚肉不再半透明、用叉子一撥就分開。

參考資料

  • Larousse Cocina,"Huachinango a la veracruzana",出自 Los clásicos de la cocina mexicana。六人份的材料、分量和做法,包括六塊 150 克的厚魚排或一整條魚。另有作者童年對這道菜的記憶、傳統上使用整魚或大塊魚、在醬汁裡燉與餐館把魚單獨烹調的區別、他們列出的替代魚種,以及魚排太薄會散掉的提醒。 https://laroussecocina.mx/receta/huachinango-a-la-veracruzana-2/
  • Epicurious,"Huachinango a la Veracruzana (Veracruz-Style Red Snapper)",Sergio Remolina 與 the Culinary Institute of America 的食譜。這是另一份食譜:魚先用青檸汁醃,配番茄、橄欖、酸豆、葡萄乾、醃墨西哥辣椒和馬鈴薯,整魚與魚排的烹調說明各不相同。僅用於對比。 https://www.epicurious.com/recipes/food/views/huachinango-a-la-veracruzana-veracruz-style-red-snapper-51110250
  • UTSA Libraries Special Collections, La Cocina Histórica,"Pescado a la Veracruzana 1952 (Veracruz-style Fish)"。一份 1952 年的食譜,出自 Josefina Velázquez de León 的 Cocina Mexicana de Abolengo,該書序言講的是把歐洲烹飪帶進墨西哥人的日常。僅作歷史背景使用,因為轉錄文本有重複和不一致之處。 https://lacocina.utsa.edu/3114/
  • FoodSafety.gov,"Cook to a Safe Minimum Internal Temperature"。魚應煮到 63 °C,或煮到魚肉不再半透明、用叉子一撥就分開。 https://www.foodsafety.gov/food-safety-charts/safe-minimum-internal-temperatu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