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海邊小館裡,炭火上升起香蕉葉燒焦的煙。網架上放著用這種葉子包好的魚片。打開一個,羅望子酸甜的香氣便撲面而來,烤好的魚上撒著羅勒和青紅辣椒。這就是東南亞島國東帝汶(Timor-Leste)的魚料理Ikan Sabuko。羅望子的酸、辣椒的辣、羅勒的香交織在一起,是東南亞島嶼特有的味道。
東帝汶的 Ikan Sabuko

東帝汶佔據帝汶島的東半部,位於印尼的正東邊,首都帝力就瀕臨大海。海邊的小館把當天捕到的海鮮烤好,配上冷飲端來,街邊的小攤也熱熱鬧鬧,在這座城市吃東西是一大樂趣。傳統菜之一就是 Ikan Sabuko,用羅望子和羅勒烤的魚。「Ikan」在印尼語和馬來語裡是魚的意思。基本做法是把鮁魚(西班牙鯖,屬鯖類)用羅望子醃好,再配上羅勒和辣椒烤。
東帝汶的飲食,受到長期作為葡萄牙殖民地的歷史影響,尤其是鄰國印尼的影響。鯖魚在葡萄牙菜裡也很常見,所以這道菜裡帶著一點葡萄牙的風味。
在東帝汶,用柴火燒烤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魚片包在香蕉葉裡,放在網架上烤,常配用棕櫚葉編的小袋子煮的米飯「katupa」。這道菜有時也寫作「ikan saboko」。
烤魚要配的是叫作budu的醬。用番茄、薄荷、青檸和紅洋蔥拌成的生醬,能清爽地解開烤魚的油膩。烤物的盤子上還少不了「budu ai manas」,是用鹽、青檸汁、大蒜和辣椒做的辣味醃料。東帝汶人離不開辣椒。
材料(4人份)

切完辣椒後,不要用手揉眼睛或臉。怕辣的人去掉籽和白筋,辣度會變柔和。對魚過敏的人請避免這道菜。
挑選 Ikan Sabuko 的食材

好訊息是,魚很好買。用普通魚櫃檯上的鮁魚片,代替東帝汶使用的鯖魚近親。當地市場上的魚都可以,所以鯖魚、鰤魚或鱈魚片也行。
羅望子是豆科樹結的莢裡的果肉,嚐起來酸甜,有點像酸梅。亞洲食材店和網店有出售即用的醬,也有把籽和纖維連同果肉壓成的塊狀。買醬最省事。如果買的是塊狀,用熱水泡軟,濾去籽和纖維再用。
卡拉曼西橘是菲律賓等地用的小柑橘,瓶裝果汁有售。買不到的話,青檸汁或酸橘類的果汁一樣清爽,同樣好用。
香蕉葉在亞洲食材店和網上都能買到冷凍的。魚在烤的時候被葉子蒸著,所以肉質溼潤,還會沾上葉子的焦香。買不到香蕉葉時,可用鋁箔紙代替(見下文「變化做法」)。
Ikan Sabuko 的做法
醃製需要30–45分鐘,但烤只要15分鐘左右。趁醃的時候把 budu 和香蕉葉準備好,剩下就只要烤了。
羅望子醬汁,比起帶皮的一面,更容易滲進魚肉的一面。醃製請不要超過45分鐘。醃太久,酸會把魚肉表面醃得發白變緊,烤出來容易乾柴。
用魚烤架的話,把包放在網上,中火烤10–12分鐘。葉子烤得太焦時,上面蓋一層鋁箔紙。用平底鍋的話,蓋上蓋子用中火也能一樣烤。
烤香蕉葉時,要離火遠一點、動作快,以免葉子著火。烤好的包裡積著滾燙的蒸汽,打開葉子時臉不要湊近,用剪刀或夾子操作。
吃法與變化
享用與搭配

烤好後,羅望子的酸讓魚的油脂變得緊實,味道變成酸甜鮮香。放上一勺番茄薄荷的 budu,嘴裡清爽,下一口又有了勁頭。喜歡辣的話,可以多加些辣椒。
通常配米飯。東帝汶還有一道簡單的傳統菜叫「batar da’an」,是把玉米、豆子和南瓜一起煮成的。旁邊配一道燉南瓜,就是接近島上餐桌的搭配。想和東南亞其他烤魚做比較,可以試試馬來西亞的烤魚(ikan bakar),或巴厘島的魚肉沙爹(sate lilit)。
在馬來半島,budu 有時指發酵的鳳尾魚醬,會和卡拉曼西橘汁、辣椒、紅洋蔥拌在一起。東帝汶的 budu 通常指番茄和薄荷做的生醬,這裡做的也是這一種。
變化做法

用油脂多的鯖魚片代替鮁魚,羅望子的酸正好平衡油脂,味道更濃郁。用鋁箔紙包好,放在魚烤架上烤,沒有香蕉葉也能輕鬆做。把羅勒鋪在鋁箔紙內側,香氣更容易滲進魚裡。
想要香氣更足,可在醃汁裡加1瓣磨碎的大蒜。用炭火燒烤時,把包好的魚放在網上,時不時翻面。葉子可能烤得發黑,但裡面的魚仍然在蒸著。
常見問題

羅望子醬有什麼替代品嗎?
把過篩的酸梅肉1大匙和砂糖1小匙混合,酸甜味比較接近。不過酸梅肉很鹹,就不要再加鹽了。也可以用黑醋1大匙加砂糖1小匙,做一個酸甜的醃汁。
帶骨的魚可以做嗎?
可以。如果用整條的小魚,就在厚實的部位劃2–3刀,方便醃汁滲入。每面烤約8分鐘,並確認骨頭周圍也熟透了。
可以提前做好嗎?
烤好的魚稍微放涼後,裝進保存容器冷藏,最好第二天之前吃完。budu 裡的番茄會出水,所以醬最好當天吃。重新加熱時,用微波爐短時間分次加熱,加熱過度魚肉會變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