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ết Canh:北越生血布丁與甜菜版本

一碗越南北部的豬肉 tiết canh(傳統生食版本),上面撒著烤花生和黑胡椒,旁邊放著新鮮香草和一塊青檸
份量
4 小碗
難度
中級
菜系
越南菜

Tiết canh是越南北部的生血布丁。文章講它為什麼會吃、為什麼不建議吃,以及如何在家用冰鎮甜菜做一碗不含血的版本。

Cooking flow

烹飪步驟

STEP11 / 8

把餡料焯到全熟

甜菜版的餡料與鹽和一個紅蔥頭一起在水中小火煮著,勺子已準備好撈出湯汁
保持水面微微冒泡,讓湯清澈到可以留存

在鍋裡燒開水,加入 ½ 小匙鹽和一個紅蔥頭,這樣可以去掉內臟的腥氣。放入豬肉、軟骨和豬肝,用小火煮到全部食材的中心都熟透。切開豬肝檢查:中間不應該還有血色。把肉撈出,保留湯汁用於紅色液體;湯應該乾淨、有肉香。

軟骨需要更長時間

讓軟骨先煮一會兒,或者單獨用一鍋煮。豬肩肉和豬肝一熟就撈出,餡料能保持多汁,而軟骨會慢慢變軟,變成恰到好處的脆口。

STEP22 / 8

切塊並調味餡料

雙手在一旁切著熟豬肝,豬肉和軟骨也在,碗裡的餡料拌著烤紅蔥頭和胡椒
焦黃的紅蔥頭為淺色的肉帶來甜中帶焦香的味道

把第二個紅蔥頭烤至焦黃變軟,然後切碎。從豬肝上切幾片薄片,留著放在頂部。把其餘的肉、軟骨和豬肝切成略小於 1 cm 的小丁。拌入烤過的紅蔥頭和少許黑胡椒;每一塊都要保持分明,各有各的邊角。

切塊要粗一些

餡料切得太細會失去脆感,而凝凍下面的那一口脆感,正是每一勺的重點。

STEP33 / 8

準備香草與花生

香草在各自的漏盆裡瀝水,雙手在研缽裡壓碎烤花生
花生保持大小不一的碎塊,讓每一勺的表面都有一點脆感

把薄荷、刺芫荽和香菜洗淨,分別放在漏盆裡瀝乾。如果花生是生的,先烤熟。放進研缽裡壓成粗粒,注意在出現粉末之前停下。葉子看起來挺立、沒有水滴下來時,香草就準備好了。

STEP44 / 8

打碎並過濾甜菜

雙手把打好的甜菜泥壓過細網篩,深洋紅色的汁液滴入下方的碗中
用勺背壓,可以把最後一點顏色也壓出來

把去皮的甜菜切成塊,放進攪拌機,加一小撮鹽和少許保留的湯汁。打成順滑的泥。用細網篩加勺背壓過,取出汁液,丟棄渣滓。

STEP55 / 8

做紅色液體

一勺魚露倒入爐上洋紅色甜菜液的湯鍋中
湯是 600 ml 的一部分,不是另外再加的

把甜菜汁倒進量杯,加入留著的湯,直到總量達到 600 ml。倒入湯鍋,拌入 1 大匙魚露,加熱。嘗一下:應該鹹得恰到好處,因為冷卻凝固後味道會變淡。液體燒熱即可。

STEP66 / 8

溶解凝凍粉

凝凍粉與放涼的湯拌勻後,邊用勺攪拌,邊倒入熱的甜菜液
先用涼湯調開,粉倒進熱液時就不會結塊

把凝凍粉拌入約 2 大匙放涼的湯中,攪到沒有乾粉結塊。邊攪拌邊倒入熱的甜菜液,繼續加熱攪拌,直到完全溶解。若用瓊脂,則煮沸,並continue煮約 2 分鐘,然後關火。液體順著勺子流下、勺子上沒有顆粒殘留時,就算準備好了。

充分溶解,再判斷

大多數凝不住的碗,都是因為粉沒有完全溶解。2 分鐘的煮沸正是瓊脂溶解所需要的。

STEP77 / 8

倒入並冷藏

一把勺子把熱的甜菜液倒入木板上四個裝著切碎熟餡料的小碗中
餡料一被紅色液體蓋住,就停止倒入

把餡料平均分到四個碗裡。舀入熱的紅色液體,直到剛好蓋住餡料,然後讓碗保持原位不動;凝固過程中一挪動就會破壞凝膠。放涼後,蓋上保鮮膜,冷藏約 2 小時。凝固的標誌是:碗輕輕一傾,表面紋絲不動、有光澤,並且用指尖輕觸會留下印記。

STEP88 / 8

裝飾並冷吃

兩碗甜菜版 tiết canh,深洋紅色凝固著,上面鋪著花生、豬肝片、胡椒和青檸,一塊凝凍被勺子托起
勺子切入處邊緣乾淨,說明凝固得正好

從冰箱裡直接取出碗。在每個表面撒上黑胡椒和壓碎的花生,再把留出的豬肝片擺在上面。每碗旁放一塊青檸角,香草裝在共用的盤子裡。用勺子穿過凝凍舀進餡料;紅色凝凍應該裂成乾淨、微微顫動的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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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redients

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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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

材料 分量 作用
煮熟的豬肉(喉肉或豬肩肉) 150 g 餡料的主要口感
豬肋軟骨 50 g 讓餡料有脆感
豬肝或雞肝 50 g 為餡料增加濃郁感;頂部放幾片薄片
紅蔥頭 2 個(約 30 g) 一個用於焯水,一個烤了混入餡料
鹽 ½ 小匙,外加少許 焯水用;加一小撮用於打甜菜
甜菜,去皮 300 g 深紅色的來源
保留的煮肉湯 足夠讓甜菜汁達到 600 ml,外加約 2 大匙放涼的湯 為紅色液體提供湯底和肉香
魚露(nước mắm) 1 大匙 鹹味與發酵的底味
凝凍粉(bột rau câu) 30 g;或用瓊脂粉,按包裝上 600 ml 的用量 讓紅色液體凝固
黑胡椒 少許 用於餡料和裝飾
烤花生 40 g 表面粗粒的脆感
薄荷(húng)、刺芫荽(mùi tàu)、香菜 按需 另盤上桌的新鮮香草
青檸 1 個,切成角 上桌時擠入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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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托盤端上來時,桌上每人一小碗,每隻碗裡都是同樣的東西:一層平整的暗紅色凝凍,光滑發亮,上面撒著壓碎的烤花生,再磕上一點黑胡椒。旁邊擺著一盤薄荷和鋸齒邊的刺芫荽,幾塊青檸角,還有幾小杯透明的米酒。紅色表面底下是切碎的熟豬肉和肋軟骨,每一勺入口都是涼的、滑潤的,幾乎嘗不出血味,咬到軟骨的地方又脆又彈。青檸、香草和辣椒帶來酸味和辣味。這就是 tiết canh:新鮮的生豬血凝固在熟肉上,是越南北部家庭慶典上的一道菜。由於生食版本有嚴重的感染風險,今晚你在家做的應該是不含血的甜菜版本:同樣紅豔,可以用勺子舀起,配上同樣的花生、香草和青檸。

婚禮、Tết 與殺豬清晨的一碗

碗裡有什麼

Tiết canh 的構成非常簡單。新鮮豬血要先與少量鹽水或稀釋過的魚露拌勻,以減緩凝固,再加水稀釋,倒在切好的熟肉上。等它凝固後,撒上胡椒和烤花生,旁邊配青檸和香草。最常見的是豬血,鴨血次之。在北方,自家殺鴨是尋常事,因此各種適合家用的鴨血做法在民間廣為流傳。

何時、與誰一起吃

這道菜屬於殺豬的日子。家裡在過年前殺豬,或者辦完婚禮之後,或者幾戶人家合分一頭豬,tiết canh 就在殺豬當天的早上端上桌。男人們每人面前一碗,喝著米酒;它也會出現在週末的早餐上,以及男性朋友的聚會裡。端上這道菜本身就帶著一層意思:說明剛殺的這頭豬是健康的。

一項針對河內周邊農村和城市地區的 2012–2013 年調查發現,35% 的農村居民和 8.6% 的城市居民在過去一年裡吃過豬血 tiết canh。這種吃法最常見於四十多歲的男性,以及農民、體力勞動者和銷售與服務業從業者之中。孩子很少吃。很多人相信它能預防貧血、降火;這些都只是人們對這道菜的看法,並不是已被證實的功效。

豬肉、鴨肉,以及煮熟的血

越南廚師處理血的方式有兩種,差別很大。在 bún bò Huế 和 bún riêu 裡,豬血會先凝成結實的塊,叫作 huyết,再用文火煮,所以端到碗裡時已經是熟的。Tiết canh 從來不加熱:血在碗裡生凝固,吃的時候是涼的。兩者的食材有交集,但做法和風險完全不同。歐洲的血類菜餚,例如黑布丁或瑞典的 blodplättar,也都是熟的,所以它們屬於這條界線的 huyết 一邊。

拼寫

越南文拼寫為 tiết canh;去掉聲調符號後寫作 tiet canh。這個名字的來歷尚無定論,所以對它的任何整齊的翻譯都應謹慎看待。

為什麼不建議食用 Tiết Canh

碗裡的風險來自豬鏈球菌(Streptococcus suis),這是一種在豬身上很常見的細菌。約 90% 的人類感染病例報告來自亞洲。3% 至 7% 的感染會致命;在嚴重的膿毒症中,死亡率可達約 60%,2005 年中國四川的疫情就是如此。

2017 年,越南記錄了 171 例病例和 14 例死亡,十人中有七人曾吃過生豬肉或生豬肉製品,例如 tiết canh。每逢 Tết 前後,也就是家庭殺豬的季節,病例都會增加。病症開始時是高燒、噁心和嘔吐,很容易被誤以為是腸胃不適,之後可能發展為感染性休克、昏迷、多器官衰竭和腦膜炎。抗生素能治癒,但療程很長:得了腦膜炎,至少要住院三週,治療過晚可能致命。目前沒有疫苗。越南官方的建議是不要吃血布丁或生豬肉,並且要把豬肉徹底煮熟。

很多人相信,自家養的豬、看起來健康的豬,或者放養在山裡的豬所做的 tiết canh 是安全的。但看起來健康的豬和豬肉往往同樣攜帶這種細菌,所以無論哪種動物,都不能讓生食變得安全。2009 年 5 月,一份官方函件建議禁止售賣這道菜;人們認為這樣的禁令根本無法運行,tiết canh 至今也從未被正式禁止。

生血

不要吃用生血做的 tiết canh,也不要在家自己做。小份量、自家做的碗,或看起來健康的動物,都不是例外。豬肉和內臟要煮到中心全熟。

一直以來的做法,作為記錄保留

記錄,不是食譜

本節描述越南北部如何製作 tiết canh,以便理解這道菜。這不是一份可以照著做的方法。下面要在家做的,是甜菜版本。

越南北部傳統豬肉 tiết canh 所用的食材:食碗裡的血、一杯加水的魚露、切碎的熟豬頸肉和肋軟骨、分開放置的香草、烤花生和一塊青檸
傳統豬肉碗:血、鹹水、熟餡料,以及留到最後才加的配料分開放置

碗與鹹水

血倒入一個大碗,碗裡已經放了少量鹹水,可以是鹽加水,也可以是加水稀釋的魚露。用量很關鍵:鹽放多了,血就永遠凝不住,即使與餡料接觸之後也一樣。做鴨血時,液體是一份魚露兌兩份煮沸後放涼的水,按鴨子的體重調整:1–1.5 kg 的鴨子用 1 大匙魚露和 2 大匙水;1.5–2 kg 用 2 大匙和 4 大匙;2–3 kg 用 3 大匙和 6 大匙。也有廚師改用半個青檸擦碗的內壁。

雙手把暗紅色的豬血從一個容器倒入盛著魚露和水的深搪瓷碗中,作為傳統做法的記錄
鹹水先在碗裡等著,血液在其中打著旋倒入

餡料

豬肉的餡料(bổi)是排骨肉、肋軟骨、頸肉、肺、舌頭、喉部和腸,煮或烤後切碎,有些廚房還會略炒,讓口感更脆,部分廚房還會加烤洋蔥和薑。鴨子的餡料則是把鴨頸和骨頭與內臟、鴨胗一起搗碎、剁細,再拌入薄荷、刺芫荽(mùi tàu)和稻田香草(ngổ)等香草。無論哪種,都要在倒入血之前把餡料分到各碗裡。

雙手把切碎的熟豬頸肉和肋軟骨舀進淺碗,香草放在一旁,作為傳統做法的記錄
熟餡料保持粗粒和溼潤,絕不糊化

倒入與凝固

血用一勺血兌兩勺水稀釋。也有人用一比一的比例,但一比二才是常見的做法。把混合液倒在餡料上,之後碗就不再碰了:一挪動,正在形成的凝結就會斷開,血也就凝不住。一隻 2 kg 的鴨可以做成四碗。

雙手把血水混合液舀在切碎的熟豬肉和軟骨碗上,其中一碗還空著,作為傳統做法的記錄
紅色混合液剛好沒過餡料,然後碗就放在原處不動

在桌上完成

凝固後,每碗撒上黑胡椒和烤花生,旁邊擺上青檸、薄荷、羅勒和刺芫荽,米酒盛在小杯裡。鴨血的碗還會加上幾片鴨肝。講到最後,前面的那條規矩依然有效:不要吃。

一隻手把壓碎的烤花生和黑胡椒撒在一碗傳統豬肉 tiết canh 凝固的表面上
只有等表面發亮、不再流動時,才撒上配料

材料(4 人份)

甜菜版 tiết canh 的食材:甜菜、凝凍粉、煮肉的湯、魚露、豬肉、軟骨、豬肝、紅蔥頭、鹽、胡椒、烤花生、香草和一塊青檸
甜菜版所需的一切,桌上沒有一滴血

甜菜版保留了這道菜的形式:熟餡料上面覆蓋一層冷的紅色凝凍,配料也相同。紅色來自甜菜,凝固靠的是凝凍粉,所以血的味道已經沒有了;你得到的是顏色,以及用勺子舀下去時的口感。

過敏原資訊

含有花生和魚(魚露)。餡料是內臟:豬肝和軟骨。請檢查花生和凝凍粉的標籤。

器具

  • 焯水用的鍋
  • 刀和砧板
  • 研缽與杵
  • 攪拌機
  • 細網篩及其下方的碗
  • 湯鍋與湯匙
  • 四個大小相同的小碗
  • 量匙和液體量杯
  • 保鮮膜

選擇與替代

凝凍粉對口感的影響超過其他一切。bột rau câu 是一種越南的混合配方,其中瓊脂、卡拉膠和糖的比例因品牌而異;它與普通瓊脂粉、瓊脂條或果凍粉都不一樣。如果你在越南雜貨店買到 bột rau câu,就用 30 g。若用普通瓊脂粉,則按包裝上 600 ml 的標準用量:用 30 g 純瓊脂會凝得太硬,無法用勺子舀。

魚露帶來的是讓這道菜有越南風味的那股味道。泰國魚露可以代替。鹽或醬油只有鹹味,失去了發酵的醇厚感,整碗會顯得寡淡。儘量買最新鮮的甜菜;它們的泥土味各不相同,泥土味濃的甜菜,焯過水再打碎會更好吃。

香草應該放在一旁,每一勺都帶上一點。越南香草 húng chó 和 mùi tàu 在東南亞食品店最容易買到;超市裡的薄荷、刺芫荽和香菜雖然很接近,但並不是同一種葉子。肝和軟骨要買新鮮的,並且始終當作必須煮透的食材。花生、青檸、香草和魚露是必須保留的;餡料裡用哪個部位的肉,則可以更換。

做法

一切從焯水的鍋開始,因為你在那裡保存的湯,會成為紅色液體的一部分。趁湯稍稍放涼,把餡料切好,準備配料;然後把甜菜打碎,做好紅色液體,倒入碗中。不需要看管的時間是冷藏的約 2 小時,因此碗可以在當天早些時候做好。

出了問題怎麼辦

你看到的情況 原因 怎麼辦
液體凝不住 粉太少、粉沒有完全溶解,或甜菜酸性很強 把液體倒回鍋裡,加入極少量的粉,煮 2 分鐘,再倒回餡料上
凝凍會晃,但能保持形狀 還不夠涼 在冰箱裡多放一會兒
太硬,勺子切不動 粉放多了,最常見的是用了 30 g 純瓊脂 下次從包裝上的標準用量開始
軟塌、容易散開 餡料有水,或倒入後碗被挪動過 餡料放入前要瀝乾水分,碗要保持不動
有泥土味 有些甜菜的泥土味比其他的重 多擠一些青檸汁;下次先把甜菜煮過再打碎
餡料乾硬、發韌 肉煮得太久 縮短焯煮時間,軟骨單獨多煮一會兒

上桌、變化與保存

越南北部的餐桌上擺著幾小碗傳統豬肉 tiết canh、一盤香草、青檸角、烤花生和幾杯米酒
在北方,香草、青檸和花生裝在共用的盤子裡,讓每個人自己添加

上桌

每人一碗,從冰箱裡取出即食,香草盤和青檸放在桌子中間。每人在自己的碗上擠些青檸汁,把一片香草葉夾在勺子上,然後挖進餡料裡。在北方,這些碗會配著小杯米酒端出,通常是在殺豬的早上,或朋友聚會的時候;甜菜版也適合放在一餐的開頭。

變化

  • 辣椒: 在表面放上切片的新鮮辣椒,帶來北方人常用青檸一起加入的辣味,也讓冰涼的凝凍顯得更有層次。
  • 六個小杯: 把同樣的量倒入六個小杯裡,每杯略少於 100 ml。小杯更容易凝固,也便於傳遞,適合當作開胃菜。
  • 用柚子代替青檸: 酸味變得更柔和、更香,整碗慢慢帶上日式餐桌的味道。
  • 薄荷、紫蘇和茗荷: 換一組香草;香氣不再像越南,但依然保留清新的綠色對比。

保存

用保鮮膜蓋好碗,放入冰箱冷藏,並在 2 天內吃完。凝凍在室溫下能保持形狀,但放久了會滲出水,所以越早吃越好。不要加熱:熱會讓凝膠融化。熟餡料要冷藏保存,不要放在室溫下。

常見問題

如果豬或鴨是自家養的,而且看起來很健康呢?

沒有區別。看起來健康的豬也常常攜帶豬鏈球菌(Streptococcus suis),建議是根本不要吃生血布丁。小份量和自家做的碗都不是例外。

兒童或老人可以吃嗎?

任何人都不該吃生血版本;不吃的建議對任何人群都沒有例外。甜菜版用的是熟餡料和凝凍,所以需要留意的是過敏問題:花生和魚露。

不用花生可以嗎?

可以。烤芝麻或腰果撒在表面,能帶來相似的脆感。無論用什麼替代,都要檢查過敏問題,因為芝麻和腰果也是常見的過敏原。

餡料可以用別的肉嗎?

可以。雞肉、鴨肉、豬肉和牛肉都能用,用喉肉、軟骨、鴨胗、切片肉或肝都行。雞胗、雞肝和雞軟骨做出的餡料口感更清淡,味道也更乾淨。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