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牛骨髓湯 Bulalo 的做法:清澈的牛腱牛骨湯

牛腱肉、骨髓、玉米和青菜煮在清澈湯裡的菲律賓 Bulalo
準備
25 分鐘
烹飪
2 小時 50 分鐘
總計
3 小時 15 分鐘
份量
4人份
難度
中級
菜系
菲律賓菜

把 Bulalo 作為菲律賓牛骨湯來介紹。講解在 Tagaytay 和 Batangas 受人喜愛的牛腱與骨髓的處理、清澈的湯、玉米和青菜的火候、魚露的用法、壓力鍋縮短時間、壓低油膩的失敗對策,以及保存和復熱。

Cooking flow

烹飪步驟

STEP11 / 6

洗淨牛骨並焯水

10分鐘

在鍋裡給帶骨牛腱焯水,浮起灰色泡沫和浮沫的 Bulalo 步驟
焯水時短時間猛燒,把灰色的泡沫和浮沫排出去,再進入正式燉煮

把帶骨牛腱肉900克和牛筋或牛腱肉塊300克用流水沖洗,洗掉骨粉和滲出的血水。鍋裡放焯水用的水1.8升,大火燒開後放入肉。再次大滾後轉中火,煮5分鐘。水變灰濁、表面浮起泡沫和浮沫後關火。倒掉湯,用溫水洗肉,鍋也洗一遍。

STEP22 / 6

把香味蔬菜和牛肉用小火燉

2小時20分鐘

用小火燉帶骨牛腱、洋蔥、大蒜和黑胡椒粒在清湯裡的 Bulalo 步驟
正式燉煮保持小火咕嘟,稍微留一點油脂,只撇浮沫

把肉放回洗淨的鍋裡,加正式燉煮用的水2.2升、洋蔥、大蒜、整粒黑胡椒、鹽1小匙。大火燒開,表面出現細小浮沫就撇掉。開鍋後轉小火,蓋子稍微錯開,煮到竹籤能毫不費力地扎進肉裡為止,約2小時到2小時20分鐘。火候是小氣泡從鍋底安靜地冒上來。骨頭周圍的筋看起來收縮了,就進入下一步。用壓力鍋的話,高壓35分鐘,自然洩壓後確認同樣的標準。

STEP33 / 6

把蔬菜切大塊

10分鐘

把玉米、高麗菜、小油菜、馬鈴薯和四季豆切大塊的 Bulalo 步驟
蔬菜切大塊,準備成煮到最後還能保持形狀

玉米切成4公分寬的圓段,馬鈴薯切3公分見方,高麗菜稍留菜心切成月牙形,小油菜豎著切4等份,四季豆切成5公分長。這一步只是用刀。蔬菜切得太小,後面會煮散,湯就渾了。稍微留一點玉米芯、高麗菜芯和青菜的梗,上桌時更方便分取。

STEP44 / 6

煮玉米和馬鈴薯

15分鐘

把玉米和馬鈴薯放進牛骨湯用中小火煮的 Bulalo 步驟
根莖類和玉米比青菜先放,用中小火保持形狀煮熟

牛肉變軟的鍋裡,放入玉米和馬鈴薯。中火燒到咕嘟一次,馬上轉中小火煮15分鐘。火候是玉米斷面冒出小氣泡的程度。馬鈴薯能被竹籤輕鬆扎透,玉米的黃色變深就夠了。滾得太猛,骨髓會散開,湯變得白濁,所以不要過度搖晃鍋。

STEP55 / 6

用魚露調味,放入青菜

5分鐘

在 Bulalo 鍋裡放入青菜和高麗菜,用勺子加入魚露的步驟
魚露在最後一點一點加,青菜在保留顏色的短時間內煮好

沿鍋邊加入魚露1大匙,小火加熱1分鐘。嘗味道,鹽最多再補1/2小匙。放入高麗菜、小油菜和四季豆,不蓋蓋子煮4分鐘。火候是小火到中小火,葉子表面微微晃動。小油菜的梗稍微變透明、葉子保持深綠而變軟時就停。放了青菜之後煮太久,湯會有青澀的重味。

STEP66 / 6

不弄散骨髓地盛盤

3分鐘

把留有骨髓的牛腱肉盛進碗裡,配上玉米和高麗菜的 Bulalo 收尾步驟
肉最後放,免得骨髓散掉,上桌後再加魚露和酸味

關火,用夾子輕輕夾起帶骨肉。骨髓容易脫出,所以先在碗底放玉米和高麗菜,再把肉放在上面。倒入湯,按喜好配上小青檸或酸橘。桌上另外放魚露、紅辣椒和米飯,讓每個人自己調整鹹味和酸味。肉從骨頭上脫下來、用勺子一壓骨髓就軟軟散開,就是最好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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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redients

食材

1 / 2

肉與湯底

材料 分量 作用
帶骨牛腱肉 900克 既有骨髓又有肉。冷凍的也要解凍後用
牛筋或牛腱肉塊 300克 帶骨肉不夠時的補充
水(焯水用) 1.8升 第一鍋水要倒掉
水(正式燉煮用) 2.2升 中途可以補到300毫升
洋蔥 1個,200克 切成4等份的月牙塊
大蒜 6瓣,30克 拍扁使用
黑胡椒粒 2小匙,約5克 燉煮用。與最後撒的胡椒粉不同
鹽 1又1/2小匙 最後和魚露一起調整
魚露(patis) 2大匙 菲律賓魚露。1大匙放進鍋裡,其餘放到桌上
2 / 2

蔬菜與收尾

材料 分量 作用
玉米 2根,淨重500克 切成4公分寬的圓段
馬鈴薯 2個,300克 切3公分見方。放多了湯會渾,所以剋制
高麗菜 1/4個,300克 稍留一點菜心,切大塊月牙形
小油菜 2棵,240克 豎著切4等份。用小松菜的話200克
四季豆 100克 切成5公分長
小青檸或酸橘 4個的量 上桌時擠汁
熱米飯 4碗 用來配湯,偏硬的飯合適
紅辣椒 1根,10克 切圈。只給想加辣的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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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 Bulalo 的那天,別催鍋。調味很樸素:洋蔥、大蒜、整粒黑胡椒和魚露,最後再放玉米、高麗菜和青菜。即便如此,升起的熱氣裡仍帶著牛骨圓潤的香氣。這道菜是菲律賓的牛腱骨髓湯,英文也叫 beef shank soup 或 beef marrow stew,是呂宋南部的名菜,尤其集中在 Batangas、Cavite 和 Tagaytay 一帶。聽上去像是寒冷地方的食物,而在 Tagaytay 這樣涼爽、海拔高的小鎮,一碗熱湯正相稱。

Batangas 與 Tagaytay 的 Bulalo

把鍋裡的 Bulalo 盛到餐桌上,配米飯、魚露和小青檸的菲律賓餐桌
Bulalo 連鍋端上桌,用米飯、魚露、小青檸和辣椒讓每個人調成自己的味道

在菲律賓,Bulalo 通常用大鍋或深碗端上桌,鍋裡沉著橫切的帶骨牛腱。用勺子從骨心一點點挖出骨髓,在湯和米飯之間來回吃。把骨頭、湯、玉米和青菜當作一起吃的東西來想,做飯時的判斷就會變得容易。

Bulalo 也是 Tagaytay 的當地名菜。在涼爽的高地喝上一碗熱乎的牛骨湯,是許多遊客心中的記憶。它也和 Batangas 的牛肉文化相連。

在菲律賓菜裡,Bulalo 走的是與其他菜不同的路線:sinigang 以酸味為特徵;Kare-Kare 配花生和發酵蝦醬吃;Arroz Caldo 則是早晨的米粥。用綠豆做的日常菜 Monggo 與它很近,但 Bulalo 更樸素,鍋的中心就是牛骨熬的湯本身。

當地重視的要點 在家為什麼要守住 家裡現實的做法
帶骨牛腱 骨髓和膠質讓湯有厚度 到肉鋪、冷凍肉店或網上找
清澈的湯 適量的脂肪和浮沫,讓湯更容易入口 倒掉焯水的水,小火慢煮
玉米 增添甜味,讓一餐更有飽足感 把新鮮或冷凍的帶芯玉米切成厚段
青菜和高麗菜 讓濃重的牛骨湯變得清爽 用小油菜、小松菜、白菜或高麗菜
魚露 補上光靠鹽無法帶來的餘韻 最後加一點,其餘在桌上添加

材料:用牛腱和玉米熬湯

擺著帶骨牛腱、玉米、高麗菜、青菜、黑胡椒粒和魚露的 Bulalo 材料
Bulalo 用帶骨牛腱、玉米、青菜、黑胡椒粒和魚露,熬成清澈的牛骨湯

按4人份的大鍋來做。如果只用帶骨牛腱就能備到1.2千克,是最理想的。難的話,把700克帶骨牛腱、300克牛腱肉塊和200克牛筋合起來用,肉量和湯的厚度更容易兼顧。

這道菜用牛肉和來自魚類的魚露。要避開魚露的話,用1大匙淡口醬油和1/3小匙鹽來補鹹味,香氣會有所不同。牛肉請徹底加熱到中心,骨頭周圍不要留紅色部分。

Bulalo 的食材選擇與替代

擺在廚房裡的魚露、黑胡椒粒、壓力鍋、牛腱肉和玉米,採購用的材料
買 Bulalo 的材料時猶豫的,不是肉本身,而是魚露、黑胡椒粒和能長時間燉煮的鍋怎麼選

肉和蔬菜

決定一碗湯好壞的是肉。超市裡的薄切牛肉做不出 Bulalo 那種骨髓的濃郁,所以肉、玉米、高麗菜和青菜,最好去附近的超市或肉鋪買,還能順便問問新鮮度。日語裡常把 Bulalo 簡稱為「牛骨湯」,但在家做的關鍵,是骨髓能守住多少。能買到帶骨牛腱的日子,就讓它當主角。

魚露與胡椒

魚露、香氣濃郁的整粒黑胡椒,以及一口好鍋,可能需要多找一找。魚露能補上光靠鹽做不出的餘韻,但 Bulalo 不靠酸味和辣味,所以用量要剋制。鍋裡只放1大匙,其餘在桌上讓每個人自己加,湯就能保持清爽。

整粒黑胡椒在燉煮中慢慢釋放香氣。只用胡椒粉的話,辣味會沉到湯底,模糊了清爽的牛肉風味。如果會常做 Bulalo,備一袋整粒黑胡椒很值得。

鍋具:普通鍋還是壓力鍋

帶骨肉要煮到軟需要時間。週末慢慢煮,厚底鍋就夠了;工作日做飯,4升以上的壓力鍋才現實。

替代食材

Bulalo 的材料很少,每一種替代都會直接體現在味道上。要留意4點:骨髓、清澈的湯、魚露,以及蔬菜的大小。

需要判斷的點 原樣使用時 替代時 替代時的注意
帶骨牛腱 最接近 Bulalo 牛尾和牛腱合用 骨髓會變少,用牛筋補足膠質
魚露 香氣偏菲律賓風 少量泰式魚露(nam pla) 香氣偏泰式,用量要少
小青檸 酸味清淡 酸橘、卡波斯柑(kabosu) 檸檬的香氣強,用少量
青菜 接近 pechay 小油菜、小松菜、白菜 葉菜最後放,短時間煮
玉米 甜味與外觀的支柱 冷凍帶芯玉米 只用玉米粒,分量感不夠
壓力鍋 容易縮短時間 厚底鍋小火燉 花時間,但湯更容易清澈

用當地的食材也沒問題。認真焯水、用整粒黑胡椒、把魚露留到最後,就能讓鍋裡的味道接近正宗的 Bulalo。

做法:不急著熬出清澈的牛骨湯

做 Bulalo 時,把工序分開,廚房裡不容易亂。焯水把渾濁排到外面,正式燉煮時守住小火,蔬菜最後放。馬鈴薯和青菜一開始就放的話,湯會渾,葉子沉底,味道變重。

Bulalo 的常見問題與解決辦法

比較渾濁多油的牛骨湯與清澈的 Bulalo 湯的失敗對策
Bulalo 的湯是否清澈,取決於焯水、小火和撇油的方法

Bulalo 最常見的麻煩是湯太重,而不是味道弱。把脂肪全撇掉,湯就顯得寡淡;表面放任不管,口感又會變鈍。蔬菜也一樣,煮得久只會吃虧。

問題 原因 對策
湯發灰、渾濁 焯水不夠,一直大火滾 倒掉焯水的水,正式燉煮保持小火
油膩 牛筋和骨髓的油脂留得太多 燉好後用湯匙撇去表面3到5大匙油脂
肉硬 燉煮時間不夠,或火力太小 小火再延長30分鐘,用竹籤扎進去的手感來判斷
蔬菜沉底 青菜放得太早,切得太小 青菜只在最後4分鐘加入,切大一些
魚露味太重 一開始就放太多魚露 鍋裡放1大匙,其餘在桌上加
馬鈴薯讓湯變渾 煮散了,澱粉跑出來 切成3公分見方以上的塊,煮15分鐘就停

覺得味道淡時,也別一下子整鍋加鹽。盛到碗裡之後再滴幾滴魚露,香氣就出來了,也更滿足。整鍋都變鹹的話,第二天復熱時鹹味會顯得太重。

上桌與保存

把 Bulalo 的剩餘部分分成湯和料裝進保存盒,並撇掉冷卻後凝固的油
Bulalo 的湯和料分開冷藏,第二天撇掉凝固的油後再復熱

配白米飯、番茄洋蔥的簡單醋漬、烤茄子,或者像 Chicken Inasal這樣烤得香的菜,就不會讓人吃膩。想要酸味的日子,用酸橘代替小青檸擠汁,再加一點點紅辣椒。

提前做好的話,把湯和料分開保存。趁熱放進深容器裡很難涼透,所以先放涼30分鐘左右,再轉到淺的保存盒裡。冷藏保存2天。只凍湯的話可以冷凍保存3周;馬鈴薯和青菜冷凍後口感會變差,所以只凍肉和湯。

第二天,冷卻的表面會凝固一層白油。不必全部扔掉,留1大匙左右,復熱時香氣會回來。用鍋小火加熱8分鐘,或用微波爐600瓦加熱3分鐘,中途攪拌一次。想追加青菜的話,在復熱的最後放入80克小松菜,只煮1分鐘。

常見問題

沒有帶骨牛腱也能做嗎?

能做,但吃骨髓的樂趣沒有了,菜的印象會弱一些。把500克牛尾、500克牛腱肉塊和200克牛筋合起來用,能補上湯和膠質感。只用牛肉薄片的話,它其實是牛肉蔬菜湯,而不是 Bulalo。

用壓力鍋能縮短多少時間?

焯水方法不變,正式燉煮改用高壓35分鐘,然後自然洩壓。之後檢查肉的軟硬,如果還硬,再加壓10分鐘。蔬菜最後用普通火加入,因為加壓會讓青菜的顏色和香氣變差。

骨髓可以吃嗎?

只要帶骨肉的中心充分加熱、處理乾淨,骨髓就是 Bulalo 的樂趣之一。用勺子一點點舀出來,和湯、米飯一起吃。它的油脂多,不愛吃的人不必勉強,讓它在湯裡稍微化開一點就夠了。

可以用泰式魚露代替 patis 嗎?

可以。鍋裡先放2小匙,不夠的話在桌上追加。只用醬油的話有鹹味,但魚露的餘韻出不來。

蔬菜可以換嗎?

可以。高麗菜、小油菜、小松菜、白菜和四季豆都好用。有些家庭會加白蘿蔔或胡蘿蔔,但它們會讓湯變甜,分量要剋制。趁青菜的顏色還亮的時候關火。

參考資料與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