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ượu cần 摆在中部高原的一户人家里,客人们用长竹管从陶坛中轮流吸饮
菜系越南菜

Rượu cần:越南高地用竹管轮流吸饮的米酒

Rượu cần 是越南高地的坛装米酒,人们用竹管从同一个酒坛里轮流吸饮。文章讲解酒曲 men 如何用叶子和树皮制成,酒坛如何封口,以及这种酒如何分享。

难度: 进阶

Cooking flow

烹饪步骤

STEP 11 / 9

磨米粉,捏出酒曲团

揉合树皮粉与米粉,捏成拳头大小的酒曲团
每个团子都要压平整,让白霜均匀地铺满表面

把做酒曲用的米泡好,然后磨成粉。米粉与 Hơ Muôn'L 树皮粉混合,一点一点加水,揉到面团能成形,再捏成拳头大小的团子。

STEP 22 / 9

把酒曲团放在芭蕉叶下静置

酒曲团在 nia 上,盖着芭蕉叶静置 2 到 3 天
白霜均匀、颜色淡白时就可以进入下一步;如果是别的颜色,这一批就废了

把酒曲团摆在 nia 上,用芭蕉叶盖好,竹盘放在不透风的地方。静置 2 到 3 天。当酒曲团表面盖满白霜、散发出淡淡的好闻气味时,就算备好了。

STEP 33 / 9

燎烤、晾干并挂起酒曲

STEP 3

点燃干茅草,在酒曲团上方掠过,烧掉表面的白霜。让酒曲团彻底晾干,挂在厨房的火塘上方,等要用时再取。

STEP 44 / 9

把米和叶子一起蒸熟,然后晾凉

蒸熟的糯米摊在大竹盘上晾凉
米要摊薄,这样才能均匀、快速地凉下来

把糯米和 Prareng 叶装进竹筒蒸熟。米粒要熟得恰到好处,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把米薄薄地摊在 nia 上晾凉。等米饭不再冒热气、用手摸上去是凉的,就可以进入下一步。

米粒要适中,米饭要放凉

米太硬或太软都会坏了酒醅。蒸到米粒不硬不软,并且等米饭凉透后再放入酒曲。

STEP 55 / 9

捣碎米饭,拌入酒曲

把酒曲粉拌入凉透的米,并加入稻壳
撒粉时要铺满整个竹盘,每个角落都不能漏

把凉透的米捣成黏糯的米饼。把晾干的酒曲团磨成粉,撒在米上,每 1 kg 米用一个酒曲团,然后用手拌匀。如果按 K'Ho 人的做法,要再拌入一些稻壳,让酒醅保持松散。酒醅做好的标准是:粉末完全融入米中,不再结成块。

每公斤米一个酒曲团

酒曲放多了,酒会发酸;放少了,酒醅还没发酵就烂掉。每 1 kg 米放一个酒曲团。

STEP 66 / 9

装坛并封口

把酒醅装入铺了稻壳的酒坛,旁边放着备好的芭蕉叶封口
坛底的稻壳层能防止酒醅沉实,压成密实的饼

在干净、干燥的酒坛底部铺一层稻壳。装入酒醅,再在上面铺第二层稻壳,用干芭蕉叶压实。用蜂蜡或草木灰水糊封住坛口,或者用芭蕉叶加布封口。封口严实、四周都贴合时,酒坛就准备好了。

STEP 77 / 9

放在阴凉处发酵

STEP 7

把酒坛搬到阴凉的角落,用布盖好。甜酒至少放 20 天。大多数酒坛需要一到两个月,糯米酒坛大约一个月,玉米酒坛两到三个月。坛子放得越久,只会越好。时常检查 封口要保持完好,角落要保持阴暗凉爽。

STEP 88 / 9

开坛加水

揭开酒坛、加水,并准备插入竹管吸管
倒水时要按住叶子和竹片,让水从中间流下

把酒坛摆在上座。揭开封口,用水牛角或勺子倒入清水。在坛口盖上一片叶子和 3 到 4 根竹片,挡住固体物,然后把吸管插进去。吸出的酒清澈、不带米粒时,就可以喝了。

STEP 99 / 9

大家一起喝,并给酒坛续水

人们围坐在酒坛旁,一起分享 rượu cần
坛口横放的树枝,让每个人都知道该喝到哪里

客人和长辈先喝。节庆时一根吸管,婚礼时两根。只有主人负责续水。S'Tiêng 人的做法是,在坛口横放一根叫 Kê Nhệt Pê 的树枝来标记水位,每个人至少要喝到一个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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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redients

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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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

材料 分量 作用
糯米(gạo nếp) 1 kg 酒的主体,与叶子一起蒸煮
Prareng 叶 2 kg 与米一同蒸煮,带来香气和微苦的口感
做酒曲用的米 按需 浸泡后磨成粉,用来做酒曲团
Hơ Muôn'L 树皮粉 按需 揉进酒曲团,做成苦酒风格
水 按需 揉酒曲团时用,喝之前也倒入酒坛
稻壳(trấu) 按需 拌入酒醅,并铺在坛底和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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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口揭开,主人把水牛角里的清水倒进酒坛,客人们陆续落座。一片叶子和几根竹片盖在坛口,长竹管插了进去,年纪最大的客人先俯身吸第一口。Rượu cần 是越南中部高原和西北地区的坛装米酒,用糯米加上一种由树叶和树皮做成的酒曲团 men 发酵而成。它从不蒸馏,而且要从同一个酒坛里大家一起喝。有的酒坛偏甜,有的偏苦,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酿法。

一坛酒,一家人

多个民族,多种酒坛

Rượu cần 属于多个少数民族,每个民族的酒坛都不一样。Bù Gia Mập 和 Bù Đăng 的 S'Tiêng 人称它为 đ'rắp s'lung,用糯米加上从森林里采来的叶子、树皮和根酿成。K'Ho 人则用糙米或玉米,并层层铺入稻壳。还有的酒坛会在白糯米之外加入木薯、玉米或黑糯米。酒曲也各不相同。S'Tiêng 人的一种甜酒坛用 K'rai Đăng 的树皮配 Ler 叶,苦酒坛则用 Hơ Muôn'L 的树皮。一些高地的酒曲团还会加入辣椒、姜、南姜和甘蔗。

S'Tiêng 人酿两种风格,甜酒坛传统上倒给女性喝,苦酒坛则给男性喝。他们的酿造技艺作为民间知识和传统工艺,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春节(Tết)、婚礼与上座的酒坛

春节前,家家户户大约提前一个月开始准备材料:đế 叶、用 hiam 树皮浸出的水,还有用南姜和辣椒炒香、捣碎的米,全部晾干半天。有的人家会把封好的酒坛埋在院子里一到两个月,好赶在新年时开坛。酒坛也是节庆、婚礼和葬礼上的一部分。一坛酒大约供十个人喝。节庆时插一根吸管,婚礼上则插两根。

酒坛总是摆在上座,客人和长辈先喝。不同地方的仪式细节各不相同。有些村寨每喝一口之间,吸管要搁在坛沿上;第一口要敬给神灵;喝完之后,坛底泡软的米要吃掉。

名称辨析:Rượu cần、rượu nếp、rượu đế

Cần 是吸管,这个名字来自喝酒的方式。Rượu đế 是蒸馏烈酒。Rượu nếp 和 cơm rượu 是其他糯米制品,在餐桌上也有自己的位置。Rượu cần 是留在酒坛里、用竹管吸饮、并且要加水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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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

Rượu cần 的主要材料:糯米、men 酒曲团、森林里的叶子和树皮,以及稻壳
酒曲团表面应有一层淡淡的白霜,稻壳要保持干燥松散

这是 S'Tiêng 人的苦酒坛配方,装坛时借用了 K'Ho 人的稻壳分层做法。

器具

  • 蒸米用的竹筒
  • 编织平底竹盘(nia)
  • 石臼和杵,用来磨米、捣熟米饭
  • 新鲜芭蕉叶用来覆盖酒曲,干芭蕉叶用来压实酒醅
  • 大号陶坛(ché、ghè 或 chum),洗净晾干
  • 蜂蜡,或草木灰加水调成的糊,用来封口;也可以用芭蕉叶加布封口
  • 干茅草,用来燎烤酒曲团
  • 水牛角或勺子,用来舀水
  • 长竹管吸管,以及 3 到 4 根细竹片

挑选米、酒曲与叶子

糯米是基础。 糙米可以做出 K'Ho 人的酒坛,玉米则会酿出发酵更慢的酒。玉米需要在坛中放两到三个月,米则大约一个月。木薯或黑糯米可以加在米里,但不是用来替代米的。

酒曲决定了最后会得到哪种酒坛。用来做甜酒的树皮和叶子会酿出甜酒,Hơ Muôn'L 的树皮则酿出苦酒。树皮、叶子和酒曲只买作为食品销售的产品,绝不要从野外采树皮或叶子,也不要用观赏植物。Prareng 叶和森林里的几种树皮,离开高地很难买到。没有它们,酒就会偏离它名字所指的那一种酒坛,所以能买到的话尽量用上。


做法

酒曲要先单独做,需要两到三天,然后晾干挂起来。酒曲备好后,把米蒸熟、捣熟、装坛,再把封好的酒坛放在阴凉处 甜酒至少 20 天,大多数酒坛需要一到两个月。在日本,未经许可在家酿造酒精度 1% 以上的饮品受《酒税法》限制,因此日本的读者请先了解相关规定,或者到产地品尝 rượu cần。Sekai Gohan 尚未对这份食谱整体进行过厨房测试。

手要干净,坛要干净

洗净双手、竹盘和酒坛,装坛前把酒坛晾干。把酒坛放在阴凉的角落,严格遵守酒曲的比例和发酵时间。如果酒闻起来不对,长出了酒曲白霜以外的霉,或者颜色异常,就把这一批倒掉。

加水是主人的事

主人在每个人喝完之间,少量地为酒坛续水。这样整个晚上酒都能喝下去,客人也不用自己给自己倒。

出了问题怎么办

出现的情况 原因 怎么办
酒很酸 酒曲放多了 下次按每 1 kg 米一个酒曲团的比例操作
酒醅烂掉,没有发酵 酒曲放少了 倒掉;下次精确称量酒曲
酒醅结成硬块 没有在酒醅里拌入稻壳 把稻壳拌进酒醅里
出现白色以外颜色的霉,或闻起来不对劲 酒坛、手或工具没有洗干净 倒掉这一批;洗净晾干酒坛,放在阴凉处
吸管吸到了米粒 没有东西挡住固体物 加水之前,先在坛口盖上叶子和 3 到 4 根竹片

上桌与变化做法

桌上的配菜

酸笋、肉干、糯米饭和白煮肉,与酒一起吃
把食物放在酒坛旁边的矮盘里,人人都够得着

酒要配着吃。酸的或苦的竹笋、肉干、糯米饭、白煮猪肉和鸡肉,都围着酒坛摆开。酸和咸的东西能衬托出酒的味道。用竹筒蒸的糯米饭,比如 cơm lam,很自然地搭在一坛同样用竹筒开始发酵的酒旁边。

关于喝酒

最大的风险是喝得太多,因为主人会不停给酒坛续水。慢慢喝,边吃边喝,不要和其他酒混着喝。只喝你信得过的村寨或家庭酿的酒。礼貌地拒绝也没关系。孕妇、哺乳期的人、要开车的人,以及未达法定饮酒年龄的人,都不应该喝。

变化做法

  • 甜酒坛。 用 K'rai Đăng 的树皮和 Ler 叶代替 Hơ Muôn'L 树皮做酒曲,酒会偏甜。需要在坛中放至少 20 天。
  • 糙米或玉米。 K'Ho 人的酒坛用糙米或玉米,并分层铺稻壳。玉米酒坛需要两到三个月。
  • 加香料的酒曲。 辣椒、姜、南姜和甘蔗加入酒曲,蒸熟的米在 nia 上静置两夜一天后再装坛。然后放在阴凉处一到两个月。

常见问题

Rượu cần 的酒精度有多高?

酒精度大约在 10% 到 25% 之间,每个酒坛都不一样。主人加的水越多,每一口就越淡。甜酒坛和苦酒坛都在这个范围内。

坛底的米怎么办?

米会在酒和水里泡软。有些村寨喝完酒后会把它吃掉,这就是围着酒坛的这一晚的结束。

每次酒传到我面前,都要喝吗?

不用。礼貌地拒绝是可以的。如果用了树枝标记,喝到一个刻度就是礼数;也可以只抿一小口,然后把吸管传给下一位。

为什么用吸管,而不是杯子?

大家从同一个酒坛里喝,吸管通过挡住固体物的叶子和竹片,把液体吸上来。这样一坛酒大约能供十个人喝,主人只需要为一个容器添水。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