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提亚（Kutia）的做法：乌克兰圣诞夜吃的小麦罂粟籽粥

圣夜十二道菜的中心，是库提亚

乌克兰平安夜的晚餐，习惯摆上十二道菜。据澳大利亚的乌克兰裔书店 Sova Books 介绍，这十二道菜里不用肉，也不用动物性食品。其中不可缺少的是两道甜的：小麦和罂粟籽做的库提亚，以及用干果煮出来的饮品乌兹瓦尔（узвар）。库提亚是女主人，乌兹瓦尔是男主人。乌克兰通讯社 UNIAN 的文章里，就是这样形容这两道菜的关系。

圣夜还有把库提亚送到亲近的人家里的习惯。家人带着库提亚和面包，去教父教母、祖父母、亲戚家拜访，说：“晚上好，今天是圣夜。爸爸妈妈来给你们送晚餐了。”被拜访的家庭会拿出点心、水果或钱来慰劳送东西的人，并为教子教女准备礼物。库提亚不只是用来吃的，也是用来送的。

材料是小麦、罂粟籽、蜂蜜、核桃。都是来自田野和森林的东西，非常适合不用肉也不用乳制品的圣夜餐桌。有的家庭还会加葡萄干和干果，各地和各家的做法细节不同，但小麦、罂粟籽和蜂蜜这个组合到哪里都不变。剩下的库提亚，第二天早上也会加热当早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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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6人份）

做库提亚用的小麦，是磨粉之前的整粒小麦。在超市里很少见，但可以在网上以“整粒小麦”“小麦粒（wheat berries）”的名称买到。罂粟籽，比起撒在面包上的白色罂粟籽，欧洲点心常用的黑里带蓝的蓝罂粟籽更能做出库提亚该有的颜色。可以在烘焙材料店或网上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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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提亚的做法

小麦要在水里泡一夜（10~12 小时）。当天烹调约 1 个半小时。煮小麦的同时，同步处理罂粟籽和乌兹瓦尔，就不会浪费时间。

搭配乌兹瓦尔，摆上圣夜的餐桌

把库提亚盛在大钵里摆在餐桌中央，圣夜的气氛就出来了。吃的时候分到小碟里，淋上一点乌兹瓦尔。剩下的乌兹瓦尔倒进杯子，作为饮品配着喝。苹果干和梨干温柔的甜味，和罂粟籽的香气非常搭。

库提亚像粥，又像是甜点。要找一种接近的感觉，也许是甜豆或杂粮做的日式萩饼那种朴素的谷物甜味吧。冷着吃、常温吃都可以。如果想了解乌克兰的家常菜，也可以认识一下红菜头汤罗宋汤（Borscht），餐桌的广度就会慢慢显现。

想象着摆满无肉菜肴的圣夜餐桌，再和包着蘑菇或土豆的波兰饺子Pierogi（日文页面）对比着吃，也是了解东欧冬日厨房的线索。

常见问题

小麦可以不泡直接煮吗？

如果是比较软的品种或精白的小麦，不泡直接煮也能做。硬品种的小麦不泡的话，煮的时间会长很多，所以泡一夜更保险。

用白罂粟籽可以吗？

可以。颜色不会变灰，成品偏白，但香气和蜂蜜的甜味依然充足。

可以提前做好吗？

装进带盖容器冷藏，尽早吃完。冷了小麦会变硬，所以吃之前恢复到室温，或多淋一点乌兹瓦尔让它湿润。

想少甜一点怎么办？

把糖减半，只用蜂蜜调甜。加入葡萄干，即使减了糖，也能补上甜味和酸味。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