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里放着一整个苹果。它被完整去了皮,煮到变成深黄色,底部周围积着一小摊糖浆。空心的中间塞满了磨碎的核桃,顶上盖着打发奶油,奶油上放着半个核桃。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这就是 tufahija,一种通常配一杯咖啡吃的糕点店甜点。勺子切进软而微酸的苹果,碰到的是细密、绵厚的核桃馅。冰凉的糖浆很甜,奶油和苹果的酸味把它托住,吃起来正好。
巴尔干半岛上的苹果、糖浆与核桃
这个名字通常被追溯到阿拉伯语的 tuffaha,意思是苹果,整道甜点就是围绕这一种水果做的。最常见的说法是,它是奥斯曼时期传入这一带的。也有人把来源往前推到波斯。它最早出现在哪里,至今没有定论。做法倒是和它被认为所属的奥斯曼甜点传统对得上:水果用糖浆煮过,再填上坚果。
这道菜会被写成 tufahija,也会被写成 tufahije。找波斯尼亚的上菜照片时,两种拼写都要搜。
Tufahija 不是节日才吃的菜。波斯尼亚的糕点店全年都卖,就摆在玻璃柜里,挨着其他甜点。它和巴克拉瓦、波斯尼亚咖啡一样,是人家带游客尝这个国家菜式时最先推荐的东西。端上来是一大只玻璃杯,裹着糖浆,顶上一圈打发奶油,旁边几乎总是配着咖啡。先吃一份糕点店的 tufahija,然后再去看看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美食的其他部分。
邻国是怎么做的
克罗地亚、塞尔维亚和北马其顿都有这道甜点的变体,保加利亚也很受欢迎。判断自己身处哪里,最快的办法是看顶上放的东西。波斯尼亚的收尾是打发奶油加半个核桃,别处则常常在上面放一颗酸樱桃。馅料也因地区和家庭而不同。有些人家会用磨碎的饼干把核桃馅撑得更多。在保加利亚,pechani yabalki(酿苹果)通常是烤的,不是煮的,所以它是另一种甜点。
材料(6 人份)

材料分三组:苹果和糖浆、核桃馅、顶饰。柠檬要用在两个地方,所以一开始就要把柠檬切成两半。一半用来处理去皮的苹果,另一半用来做糖浆。
挖芯时苹果可能被戳穿,或者在糖浆里塌下去。多买一两个,免得坏了一个就不够用。
Tufahija 含有 核桃(坚果),以及牛奶(出现在牛奶、黄油和打发奶油中)。打发奶油用之前要冷藏保存。
器具
- 削皮刀或小号水果刀
- 小勺或苹果挖芯器,用来挖空苹果并保留厚壁
- 刷子,用来涂柠檬汁
- 宽口锅,能让六个苹果平放在一层
- 漏勺
- 叉子,用来测试熟度
- 深盘,用来放煮好的苹果降温
- 食物料理机或坚果研磨器,用来把核桃磨细
- 搅拌盆和小锅
- 浅容器(或煮苹果的锅),用来冷藏
- 玻璃甜点碗,用来装盘
挑选苹果与替换食材
苹果决定这道甜点成不成。你需要结实、偏酸、能保持形状的苹果。格兰尼史密斯是首选,它的酸味还能中和糖浆的甜。Crispin、Pippin 和金冠(Golden Delicious)也可以用,金冠在糖浆里特别能扛。嘎啦(Gala)、富士(Fuji)、红元帅(Red Delicious)以及任何面粉质的苹果都不要用。它们的底部会在锅里散掉,馅料就没有地方可以待了。
表里的用量下,香草精和香草糖可以互换。打发奶油选最方便的就行:罐装、超市买的或者自己打,都可以。其余东西都是普通超市能买到的,不需要专门去买。
顶饰是这道菜带有波斯尼亚味道的地方。在奶油上放核桃仁,而不是放樱桃。糖浆的糖比水还多,很甜。每碗只盛一点,让酸苹果和清淡的奶油把它平衡住。
做法
先处理苹果:六个全部去皮,然后挖芯,边做边刷柠檬汁,避免变色。煮的过程很短,需要你全程盯着,因为苹果从煮好到散掉只隔一小会儿。苹果在糖浆里煮的时候,就可以开始泡核桃。苹果放凉的时候,馅料也差不多好了。最后一步是放进冰箱冷藏,这一步不用你再动手。
煮沸的糖浆很烫,会粘在皮肤上,造成严重烫伤。放苹果和捞苹果都要用漏勺,糖浆烧热的时候,把小孩子支开,不要让他们靠近炉子。
做坏了怎么办
| 看到的情况 | 原因 | 怎么办 |
|---|---|---|
| 苹果在糖浆里底部塌了 | 煮得太久,或者苹果太软、太面 | 底部一开始变软就马上捞出。下次选结实偏酸的苹果,并多备一个 |
| 挖芯时壁上穿了一个洞 | 挖的口子太大 | 这个苹果的果肉另作他用,换上备用的那个。小口挖,保留厚壁 |
| 去皮后的苹果有褐斑 | 柠檬汁刷晚了,或者漏了挖空的内壁 | 去皮后马上刷柠檬汁,挖芯后再刷一次 |
| 馅料松散,不成团 | 核桃没吸够牛奶,或者黄油没拌匀 | 让核桃泡满 10 分钟,搅到糊状均匀为止 |
| 奶油化开、往下滑 | 苹果没有完全冷透 | 把填好馅的苹果连同糖浆冷藏到冷透,再放奶油 |
| 太甜了 | 糖浆太浓 | 每碗少盛一点糖浆 |
上桌、变化与保存
上桌时
Tufahija 要冰着吃,装在大玻璃杯或玻璃碗里,碗底放一点糖浆,旁边配咖啡,就像波斯尼亚的糕点店那样。想吃就做,不用等节日。
变化版本
- 顶上放酸樱桃。 把核桃仁换成酸樱桃,波斯尼亚以外的厨师常这么做。樱桃的酸和奶油正好形成对比。
- 饼干撑馅料。 有些人家会把磨碎的饼干和核桃一起拌进馅料,加入香草糖和热牛奶。这是另一种家常版的馅料。
- 更清淡的糖浆。 另一些人家用糖少得多,低至 240 毫升糖配 480 毫升水。苹果吃起来更酸,糖浆也更稀。
保存
剩下的 tufahija 盖好放进冰箱冷藏,3–4 天内吃完。不要冷冻。多出来的打发奶油也要放进冰箱冷藏。
常见问题
一定要有苹果挖芯器吗?
不一定,小勺就够了。挖芯器能更快地把第一个口子挖得笔直、正中。不管用什么,果核都要一小口一小口地取出,这样壁和底才能保持厚实。
能用超市买的磨好的核桃粉吗?
可以,只要磨得够细,接近粉末状。颗粒粗的话,馅料就不会变成顺滑、能粘住的糊。如果只买到核桃碎,就用食物料理机或坚果研磨器磨到够细。
为什么苹果皮要放进糖浆里?
苹果皮能给糖浆增添风味和颜色。一个苹果的皮就够了,其余的可以丢掉。让它和苹果一起在糖浆里小火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