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馬拉克:納吾魯孜節的烏茲別克發芽小麥布丁

小碗裡盛著深栗褐色的蘇馬拉克,旁邊擺著烏茲別克麵包和綠茶
份量
10 人份
難度
高階
菜系
烏茲別克

蘇馬拉克是烏茲別克納吾魯孜節的發芽小麥布丁,不加糖也很甜。本文教你判斷芽苗的火候、分出頭道麥汁,並一直攪拌到深栗色。

Cooking flow

烹飪步驟

STEP11 / 9

沖洗並浸泡小麥

一隻玻璃碗裡裝著整粒小麥,上面蓋著約 5 公分深的水,放置過夜
水略微渾濁是正常的;泡好的麥粒比干麥粒飽滿得多

把小麥粒倒進大碗裡沖洗,換幾次水,直到水變清為止。加入冷水沒過麥粒 5 公分,放置一夜,約 12 小時。麥粒看起來飽滿、有些尖端輕微裂開,就算泡好了。

STEP22 / 9

在平盤上催芽

平盤上薄薄鋪著一層發芽小麥,白色芽苗與麥粒等長,溼布一角被掀起
芽苗與麥粒等長時再磨;綠色的長芽嚐起來有青草味

瀝乾小麥,平鋪在平盤上,厚約 2 公分。蓋上溼布,放在室溫下,避開陽光直射。每天沖洗並瀝乾麥粒兩次,持續 3 到 5 天。當每個白色的芽與麥粒一樣長,約 1–2 公分,而壓碎的芽嚐起來明顯發甜,就算好了。

保持芽苗乾淨

發芽需要溫暖潮溼的環境,細菌在這種條件下很容易繁殖。只用能夠發芽的整粒小麥。每天沖洗、瀝乾兩次,不能漏掉。如果聞起來發酸、摸起來黏滑、顏色改變或有異味,就整批扔掉。家裡自己發的芽並不比買來的更安全,所以這個階段一定要保持清潔,並且把糊煮到最後完全熟透。嘗生芽有一點風險:如果參與制作的人中有孕婦、老人、幼兒或免疫力較弱的人,就不要嘗,只靠芽的長度來判斷。

把握時機

從第 3 天起,每天嘗一粒壓碎的芽。芽與麥粒等長、味道明顯發甜,就是時機。如果放得更久,芽會變得有青草味、微苦,成品蘇馬拉克也會帶上這股苦味。

STEP33 / 9

磨碎髮芽小麥

一台手搖絞肉機固定在木桌上,擠出溼潤、顆粒粗糙的發芽小麥碎
磨出的發芽小麥溼潤而粗糙,不需要磨成細泥

把絞肉機固定在桌上,把發芽小麥送進去,磨出的糊接在碗裡。用攪拌機的話,要分批操作,讓機器能把麥粒翻動起來。每一粒都要磨,包括芽苗。磨好的樣子應該是溼潤、顆粒粗、米黃色。

STEP44 / 9

三次擠出麥汁

雙手隔著紗布擠壓麥汁,三隻罐子顏色深淺不同,最深的是第一罐
三罐分開放好;顏色最深的第一罐要等到最後才用

往磨碎的小麥里加入 1 升冷水,用手揉 2 分鐘。倒進紗布,在第一個容器上方用力擠壓,直到布不再滴水。把渣子放回碗裡,再用 1 升新水重複兩次,分別擠進第二個和第三個容器。這時你手上就有了三份乳白色的液體,一份比一份淡。

留住頭道麥汁

第一次擠出的麥汁最甜、顏色最深。把它貼上標籤放到一邊。第二次和第三次的麥汁在開始時用來調麵粉,第一次的麥汁則在後期加入,用來加深顏色和甜味。

STEP55 / 9

用油和核桃起鍋

淡色的麵粉麥汁混合液被細流倒入裝著溫熱油和帶殼核桃的厚底鍋中
邊倒邊攪,麵粉就不會以團塊的形式遇到熱油

用中火在厚底鍋裡慢慢加熱植物油,直到油麵微微發亮。把核桃放進去,讓它們落在鍋底。把麵粉調入第二次和第三次的麥汁中,攪到沒有顆粒。用長柄木勺一邊攪拌,一邊把混合液細細地倒進鍋裡。混合物應該順滑、顏色偏淺,沒有乾麵粉的團塊。

STEP66 / 9

煮沸、加鹽,把火調到最小

淺色、略帶黏性的粥在攪拌中加入一小撮鹽,之後調小火
此時粥還是淺色的;顏色要靠接下來的漫長几個小時才會出來

把鍋煮開,持續攪拌約 20 分鐘,直到糊變稠,成為淺色、略帶黏性的粥。加入那一小撮鹽。把火調到最小,讓表面只是懶洋洋地冒泡。

STEP77 / 9

小火攪拌約 6 小時

厚底鍋架在小火上,土黃色的糊被長柄木勺攪動,帶殼核桃清晰可見
已經過了一半:糊變成焦糖色,勺子劃過的痕跡合攏得越來越慢

每 2 到 3 分鐘攪拌一次,每次都要刮一刮鍋底的四角。攪得好的話,能聽到核桃在鍋底滾動的聲音。手臂累了就和搭檔換手,鍋離開人的時間不能超過 3 到 4 分鐘。這幾個小時裡,顏色會從淺灰變成乳白,再變成焦糖色。

加熱、濺出與燒焦

厚厚的熱糊會濺。攪拌時用長柄木勺,並戴上手套。燒焦的鍋底無法挽救,焦味會蔓延到整鍋。所以火要保持在最小,並且始終有人守在鍋邊。

STEP88 / 9

加入頭道麥汁,煮到栗褐色

煮好的蘇馬拉克在鍋中,顏色深栗褐有光澤,勺痕在表面緩慢合攏
掛在勺子上、慢慢滴落的糊,就是好了

拌入留出的第一次麥汁。繼續用最小的火煮 2 到 4 小時,保持同樣的攪拌和刮鍋底。隨著顏色變深,嘗一嘗,聞一聞。顏色深栗褐、有光澤,勺子劃過後留下的痕跡慢慢合攏,生麵粉味已經消失,並且嚐起來清楚地甜,就完成了。

STEP99 / 9

靜置,數出核桃,然後分享

冷的蘇馬拉克盛在小碗裡,其中一碗撒著麵粉圖案,與麵包和綠茶一同端上桌
靜置後冷著吃,一碗一碗在桌上傳遞

關火,蓋上鍋蓋,讓鍋靜置 3 到 4 小時或過夜。靜置期間保持蓋子蓋好。在有人吃之前,把核桃(或石子)撈出來數一遍,確認 10 個(或 12 個)全部取出。把放涼的蘇馬拉克盛進小碗,如果願意,可以用多出來的那一大匙麵粉在表面撒一個簡單的圖案。配麵包吃,並把大部分送給隔壁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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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redients

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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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

材料 分量 作用
未經處理的整粒小麥 500 克 整道菜的主角,發芽後帶來全部的甜味
冷水 約 3.5 升 用於浸泡,之後分三次取汁,每次 1 升
普通小麥粉 350 克 構成粥體,分別調入第二次和第三次取出的麥汁裡
中性植物油(菜籽油或葵花籽油) 150 毫升 塗在鍋底,讓質地更順滑
帶殼核桃 10 顆 在鍋底滾動,防止糊粘鍋
細鹽 一小撮 提亮甜味
普通小麥粉(用於表面,可選) 1 大匙 撒在上桌的小碗表面,做出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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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了幾個小時之後,你先聽到的是聲音,然後才看到鍋裡的變化:每次勺子劃過鍋底,帶殼的核桃都會在鍋底磕碰作響。上面的糊起初是淺灰色的。到了傍晚,它變成乳白色,再變成焦糖色,最後是深沉、有光澤的栗褐色,勺子劃過的痕跡會慢慢合攏。蘇馬拉克是烏茲別克的春季布丁,用發芽、磨碎、榨出麥汁的小麥做成,再煮上大半天。它嚐起來清楚地甜,帶著深沉的麥芽香,而且一點糖都不加。


迎接春分的一鍋

穀物裡的甜味

蘇馬拉克的一切都取決於芽。小麥發芽時,自身的酶會把澱粉轉化成麥芽糖。之後漫長而緩慢的熬煮把糖分濃縮、焦糖化,糊才會慢慢變深。所以加糖算失敗,而不是捷徑:甜味應該來自發芽充分的穀物,以及爐邊的耐心。整個過程大約在吃飯前一週開始。小麥先泡一夜,發芽幾天,最後一天才下鍋。Sekai Gohan 尚未對這份食譜做過完整的廚房測試,所以每個階段都請依據步驟裡的提示來判斷,不要只看時間。

納吾魯孜、馬哈拉與大鍋

蘇馬拉克屬於納吾魯孜節,這是新年的節日,在3 月 21 日,春分這天舉行。在所有節日菜裡,它最神聖,也最受喜愛,做它要遵循一整套習俗。熬這鍋本身就是一場慶祝。整個馬哈拉(街坊社群)都會參與,鍋邊伴著歌聲、舞蹈和當地流傳的故事。姑娘們可以走到咕嘟作響的大鍋前許願,許多人許的是希望能有孩子。蘇馬拉克做好後,要與院子裡的每個人分享,以示慷慨與友誼。在納吾魯孜的達斯特爾汗(餐布)上,它與抓飯、麵包、甜點、哈利姆和薩木沙擺在一起;在國家的甜點和甜食名單裡,它也與哈爾瓦、尼肖爾達並列。想了解更多烏茲別克的餐桌,可以看我們的烏茲別克頁面。

在吉扎克州的一個村莊,幾戶人家會一起熬。他們先檢查小麥,因為裂開的麥粒發不了芽,還會爛掉。泡過的小麥裝進棉布袋,灑水、翻動,直到長出乳白色的芽。然後把它們攤成薄薄一層,放在鋪著油布的矮木台霍恩-塔赫塔(khon-takhta)上,每天灑三次溫水。大家都知道,芽長得太過頭,蘇馬拉克就會發苦。小麥用絞肉機磨碎,再反覆沖洗,直到流出來的液體變得又白又稠。孩子們去拾來熬鍋用的石子,一位長者念禱文,然後依次加入油、麥汁和麵粉。每當出現村民稱為「硬幣」的氣泡,就加一次汁,一共加九次。熬煮一直持續到深夜。大家輪流握著攪拌的木槳,互相唱歌,交換方言詞語和故事,還要炸包爾沙克,向仍記得老歌的長輩致敬。每一下攪動都承載著一個願望:孩子的學業、通到家裡的燃氣、國家的和平。

每戶人家的做法都有些不同。有些家庭的大鍋裡,麵粉的比例遠高於小麥,並且一開始就把最濃的第一次麥汁加進去。很多人家完全不放鹽。下面這個家用的鍋,開始時用的是第二、第三次麥汁調麵粉,並且把第一次麥汁留到最後。在伊朗和阿富汗,同樣用發芽小麥的做法做出的薩馬努,在納吾魯孜節的哈夫特辛(haft-sin)桌上佔有一席之地。

三十位天使與鍋裡的石子

有個傳說講,一位寡居的母親家裡幾乎什麼都沒有。她在火上放了一鍋少量的小麥、水、麵粉和石子,一邊攪拌一邊睡著了,醒來時發現三十位天使已經把它熬成了一鍋甜粥。在村裡的講法中,熬粥的人是先知的女兒法蒂瑪。人們常把「蘇馬拉克」解釋為「三十位天使」,但這來自傳說,並不是確定的詞源。石子本身很實用,它們能防止糊粘在鍋底。它們還帶著一個習俗:誰在自己那一份裡吃到一顆石子,就許一個願,並把它當作護身符留著。


材料(10 人份)

擺在一起的整粒小麥、水、麵粉、中性植物油、帶殼核桃、鹽和平紋細布,準備做蘇馬拉克
只有完整、未經處理的小麥粒才會發芽,所以先檢查穀物
泡水

用冷水沒過小麥 5 公分。剩下的水用於三次取汁,到時候再分開量。

過敏資訊

蘇馬拉克含有小麥(麩質)。核桃連殼煮,上桌前取出。如果餐桌上有人對堅果過敏,請改用煮過的石子(見下文)。

器具

  • 大碗(用於浸泡)
  • 大號平盤和一塊溼棉布(用於發芽)
  • 絞肉機,或分批使用的強力攪拌機
  • 用於擠汁的紗布
  • 三個分開的罐子或容器(用於取汁)
  • 打蛋器
  • 帶蓋的厚底深鍋
  • 長柄木勺
  • 耐熱手套
  • 小碗若干

購買小麥與替換材料

小麥是唯一真正需要費心去找的食材。你需要的是未經處理的整粒小麥。珍珠麥、碎麥或經過熱處理的小麥,無論等多久都不會發芽,破碎的麥粒也往往會爛掉而不是發芽。可以到養生食品店、穀物專營店或網上,找那些標明用於發芽或磨粉的小麥。

中亞和伊朗的超市在納吾魯孜節前後,有時會賣已經發芽的小麥,有冷凍的,也有乾燥的。如果買到的是乾燥的發芽小麥,就跳過浸泡和發芽兩個步驟,先泡水 1 小時,然後磨碎,從第 3 步繼續。

原料 替代 會有什麼變化
棉籽油(傳統用油) 菜籽油、葵花籽油或其他中性植物油 同樣起到塗鍋底、讓糊變順滑的作用
帶殼核桃 12 顆光滑的石子,煮 10 分鐘 同樣防粘鍋,還能把許願石的習俗帶到你的餐桌上
一小撮鹽 不放 做出許多人家和村莊裡的無鹽版本
奶油 不要用 蘇馬拉克里的油脂只能是植物油,奶油不適合放在這裡

蘇馬拉克配麵包吃,所以餐桌上任何樸素的扁麵包或脆皮麵包都可以。鍋裡不要加糖、牛奶和奶油。甜味必須來自發芽的小麥。


做法

這道菜的工作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小麥泡水和發芽的那幾天,只需要早晚各花幾分鐘輕輕照料。第二部分是在爐邊的一整天。水開後短煮,之後要穩定地攪拌六個小時,第一次麥汁加入後再攪拌兩到四個小時,然後離火長時間靜置。一早就把火點上,這樣最後一次攪拌能在你還醒著的時候結束。在家裡不要讓火在鍋上燒過夜。如果可以,找個人輪流攪拌。這確實是兩個人才幹得動的活,這也是它要大家一起做的原因。


出錯時怎麼辦

你看到的情況 原因 怎麼辦
小麥不發芽 珍珠麥、碎麥、熱處理過的小麥或破碎的麥粒 換用未經處理的整粒小麥重新開始,或改用乾燥的發芽小麥
托盤上有酸味或黏液 漏掉了沖洗,或者鋪得太厚、太溫暖 整批扔掉。下次鋪薄一些,並每天沖洗、瀝乾兩次
蘇馬拉克有青草味、發苦 磨碎之前芽苗長得太長 芽與麥粒等長、嚐起來發甜時就立刻磨
鍋裡有麵粉團塊 麵粉沒有先攪開 倒入之前,先把麵粉充分攪進第二次和第三次的麥汁裡
有焦味或黑色小點 火太大,或者攪拌有空檔 燒焦的鍋無法挽救。火保持在最小,每 2 到 3 分鐘刮一次鍋角
顏色淺、幾乎不甜的糊 過早離火,或者芽苗不夠好 繼續煮到深栗色、有光澤為止。不要加糖,甜味來自發芽小麥

上桌、許願石與剩餘

上桌

蘇馬拉克要冷著吃,盛在小碗裡,配麵包。因為它很稠、很甜,一次一小匙就夠了。納吾魯孜節時,它與抓飯、薩木沙和哈利姆一起擺在達斯特爾汗上,但大部分鍋裡的東西都會被送出門去。做這麼多,本來就是為了和鄰居分享。

做法的變化

  • 無鹽版:不放那一小撮鹽。許多人家和村莊就是這樣做的。甜味嚐起來更圓潤,但輪廓沒那麼分明。
  • 用石子代替核桃:用 12 顆光滑的石子,煮 10 分鐘。上桌前一定要數清楚,桌上有小孩或老人時尤其要留意。
  • 村莊版:在大鍋裡,每次出現「硬幣」般的氣泡就加一次汁,一共九次,一直煮到深夜。這樣的規模和幫手人數,是家庭廚房做不到的。
  • 薩馬努:伊朗和阿富汗的親戚,用同樣的發芽小麥做法制作,擺在哈夫特辛桌上。

剩餘食物

把碗或鍋蓋好,剩下的要儘快放進冰箱冷藏。這是我們自己的建議,我們不給出保存時間。吃的時候保持冷食,和第一天一樣。


常見問題

蘇馬拉克和薩馬努是一樣的嗎?

兩者來自同樣的做法:發芽小麥、榨取麥汁、慢慢熬煮。薩馬努是這道菜在伊朗和阿富汗的親戚,在那裡它是納吾魯孜節哈夫特辛桌的一部分。蘇馬拉克則是烏茲別克的版本,在春分時節熬製,並在馬哈拉里分享。

我一定要像村莊那樣煮一整夜嗎?

不必。村裡的大鍋煮到深夜,是因為鍋大,而且熬這鍋本身就是大家共同參與的活動。家用的鍋按步驟裡的時間來就行。早上開始,讓攪拌在晚上結束,然後蓋上鍋蓋,離火過夜靜置。

為什麼上桌前要靜置這麼久?

蓋著鍋蓋靜置,能讓糊在降溫的過程中沉澱、定型。蘇馬拉克是冷著吃的,所以靜置也是這道菜的一部分。核桃或石子要等靜置之後,在裝碗之前再數。

能不能放在溫暖的地方,讓小麥更快發芽?

托盤要放在普通室溫下,避開陽光直射。溫暖潮溼的麥粒正是細菌繁殖的地方。判斷是否可以用,要看芽的長度和甜味,而不是看日曆;聞起來發酸或摸起來黏滑的,一律扔掉。

參考資料

  • DishNomad, "Sumalak Recipe: Uzbek Sprouted Wheat Navruz Pudding." 食材、用量和份數;浸泡、發芽、磨碎與三次擠汁;煮制、攪拌和收尾的時間與判斷依據;靜置、冷食和分享;不加糖的原因;替代材料(發芽小麥、中性植物油、煮過的石子)以及發芽的注意事項。 https://dishnomad.com/recipe/sumalak
  • Malika Sharipova, The Art of Uzbek Cuisine, "Sumalak" (March 2010). 大家庭大鍋版本,麵粉比例和加汁順序不同;蓋著鍋蓋靜置;用手套防濺;三十位天使的傳說與許願石的習俗。 http://uzbekcooking.blogspot.com/2010/03
  • Gazeta.uz, "Culinary virtue. How traditional dish sumalak is prepared in a village in Uzbekistan." 吉扎克州一個村莊的集體烹飪;在霍恩-塔赫塔上發芽;在“硬币”氣泡出現時分九次加汁;熬煮到深夜;包爾沙克;法蒂瑪的傳說,以及攪拌時許下的願望。 https://gazeta.uz/en/2024/03/30/sumalak
  • Uzbekistan Travel, "Navruz - der Feiertag der Frühlings-Tagundnachtgleiche." 納吾魯孜節在 3 月 21 日春分;蘇馬拉克是最神聖的節日菜;馬哈拉集體烹煮,姑娘們在大鍋邊許願,並在院子裡分享;達斯特爾汗。 https://uzbekistan.travel/de/o/navruz-der-feiertag-der-fruhlings-tagundnachtgleiche
  • Uzbekistan Travel, "Uzbek cuisine." 蘇馬拉克列為烏茲別克甜點和甜食之一,與哈爾瓦和尼肖爾達並列。 https://uzbekistan.travel/en/v/food-tourism/
  • Penn State Extension, "What You Should Know About Sprouts." 溫暖潮溼的發芽環境中的微生物風險;家裡自己發的芽並不更安全;丟棄發黏、變色或有異味的芽;加熱烹煮可以降低患病風險。 https://extension.psu.edu/what-you-should-know-about-sprou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