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pek 的做法:巨港的魚糕丸

炸好的 pempek 配著 cuko、黃瓜和黃色麵條的巨港餐桌
準備
45 分鐘
烹飪
40 分鐘
總計
1 小時 25 分鐘
份量
4人份
難度
中級
菜系
印尼菜

把 pempek 當作南蘇門答臘省巨港的魚糕來講解。白肉魚與木薯澱粉的配比、酸甜的 cuko 蘸醬、kapal selam 與 lenjer 的成形、家庭廚房裡的替代食材、煮法、炸油溫度、保存和失敗原因,一次說清。

Cooking flow

烹飪步驟

STEP11 / 7

把冰冷的魚打成泥

8分鐘

用冰水和鹽把白肉魚打成魚泥的步驟
魚要在冰冷的狀態下打出黏性,做成細滑的白色糊

不用火。白肉魚450克按乾水分,切成2公分見方。食物調理機裡放魚、120毫升冰水中的80毫升、鹽、原蔗糖、大蒜、白胡椒,每次轉30秒就停一下,一共轉2分鐘。中途用矽膠鏟把側面刮下來,加入蛋白再轉30秒。麵團是冷的,用手指碰會有一點吸附感的白色糊就足夠了。如果變熱、變塌,把整個盆放進冰箱醒10分鐘。

STEP22 / 7

折入木薯澱粉

7分鐘

把木薯澱粉折拌進魚糊的步驟
木薯澱粉最後折入,不要揉過頭,停在能成形的硬度

不用火。把魚糊移到大盆裡,木薯澱粉220克分3次加入。用矽膠鏟像切一樣拌,粉看不見之後,把剩下的冰水每次加1大匙。標準是:手上薄薄抹一層油就能拿起來,但表面還留著一些凹凸的硬度。為了做得光滑而用力揉的話會變硬,所以粉感消失的時候就停手。

STEP33 / 7

做成 lenjer 和 kapal selam

18分鐘

把 pempek 麵團做成細長形、包入蛋的步驟
第一次多做細長的 lenjer,包蛋的用少量蛋液,更容易封口

不用火。手上薄薄抹一層油,把麵團的七成做成直徑3公分、長12公分左右的棒狀。剩下的麵團分成2等份,在手心裡攤開成碗狀,各放入2大匙蛋液,把口封起來。蛋放太多,下水煮時會裂開,所以不要裝滿。用手指捏緊封口,把白色麵團重疊1公分左右的部分撫平。棒狀的拿起來不斷,用手指按表面會柔軟地回彈;包蛋的傾斜時蛋液不滲出,就是標準。小裂縫在水裡會擴大,用抹了油的手指撫平。

STEP44 / 7

用微微冒泡的水煮

14分鐘

用微微冒泡的水煮 pempek 的步驟
Pempek 不要大火滾,浮起來後煮幾分鐘,讓中心熟透

鍋裡燒2升水,加1小匙鹽。火力是中火到偏弱的中火。等水面輕輕晃動的程度,再放入直徑3公分、長12公分的棒狀,以及厚2公分左右的包蛋型。大火滾的話包蛋的會裂開。細長的浮起來後再煮3分鐘,包蛋的浮起來後再煮5分鐘。煮到中心都變白凝固、按壓有彈性回來為標準。撈到笊籬裡,瀝10分鐘表面的水。

STEP55 / 7

煮 cuko

12分鐘

用黑糖和羅望子煮黑色 cuko 的步驟
Cuko 用小火短時間煮,保留酸甜和大蒜的香氣

小鍋裡放黑糖、水、羅望子醬、米醋、大蒜、辣椒、鹽。中火把黑糖化開,煮沸後轉小火煮8分鐘。火力是鍋邊有小氣泡升起的程度。大蒜的生味消失,用勺子舀起來能輕快地流下來的濃度就停。煮成濃稠的話,不能滲進 pempek,反而顯得沉重。稍微放涼後,可以按喜好用笊籬過濾。

STEP66 / 7

用170℃左右的油炸

8分鐘

用170℃左右的油炸 pempek 的步驟
煮好的 pempek 用170℃左右的油短時間炸,只讓表面香脆

鍋裡倒入油,從鍋底算起3公分,中火加熱到170℃。放入瀝乾水的 pempek,細長的炸3分鐘,包蛋的炸4分鐘。油溫保持在165到175℃。表面呈淡金黃色,小氣泡平靜下來,用筷子夾起時外側稍微變硬,就可以取出。用高溫炸成深褐色的話,焦味會蓋過裡面軟糯的口感。

STEP77 / 7

切開並淋上 cuko

5分鐘

把炸好的 pempek 切開、淋上黑色 cuko 的步驟
趁剛炸好切開,配上 cuko、黃瓜和黃色麵條一起吃

不用火。炸好的 pempek 放2分鐘,棒狀的斜切成1.5公分厚,包蛋的切成4等份。盤子裡放黃瓜、煮好的黃色麵條,再放上 pempek。Cuko 不要一開始就全部淋上,吃之前淋約3大匙,剩下的用小碗配著。使用乾蝦粉的話,淋 cuko 之後只撒少量。覺得酸味太強的時候,把黃瓜和麵條一起吃,味道會變得圓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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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redients

食材

1 / 4

魚糕麵團

材料 用量 替代與備註
白肉魚片或冷凍魚漿 450克 鮮鱈魚、狹鱈、劍魚。去皮去骨
冰水 120毫升 用冷水把麵團打緊
鹽 1又1/4小匙 讓魚肉出黏性
原蔗糖 1小匙 讓魚的稜角圓潤
大蒜 1瓣 磨成泥。不要放多
白胡椒 1/3小匙 黑胡椒也可以
蛋白 1個的量 麵團的粘合。蛋黃不要用在 cuko 裡
木薯澱粉 220克 有西米粉的話同量也可以。注意別放多
植物油 2小匙 抹在手上用。不要拌進麵團
2 / 4

Kapal selam 用

材料 用量 替代與備註
雞蛋 2個 打勻,每個包入約2大匙
鹽 一小撮 拌進蛋液
3 / 4

Cuko

材料 用量 替代與備註
黑糖或棕櫚糖 120克 切碎
水 350毫升 煮得太濃縮的話,每次加2大匙
羅望子醬 2大匙 用醃梅子代替會改變風味,只是最後的辦法
米醋 2大匙 讓酸味更突出。當地也有同時用醋的配方
大蒜 3瓣 拍碎後切碎
紅辣椒 1根 想要不太辣就去籽
鹽 1/2小匙 最後調整
4 / 4

煮、炸、配菜

材料 用量 替代與備註
煮的水 2升 加1小匙鹽
炸油 700毫升左右 鍋底往上3公分
黃瓜 1根 切1公分見方。冰鎮備用
中式麵條或炒麵用麵條 1份 煮好瀝乾。可省略
乾蝦粉 2小匙 沒有甲殼類過敏的話少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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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港的魚糕丸,剛炸好的切開來,外面只有一層薄薄的酥脆,裡面白白的,軟糯又有彈性。淋上近乎黑色的酸甜醬汁,羅望子、大蒜、辣椒和黑糖的香氣隨著熱氣升起來。這就是 pempek,印尼南蘇門答臘省巨港(Palembang)的魚糕:把魚肉和西米或木薯澱粉做的麵團煮熟,吃之前再炸,配上叫作 cuko 的酸甜辣蘸醬。旁邊的黃瓜和一小撮黃色麵條,第一口就明白了:魚的鮮味、有彈性的澱粉和銳利的醬汁,都需要一點清爽的東西來接住。

巨港的 Pempek

Pempek 是南蘇門答臘的招牌菜,用魚、木薯澱粉和 cuko 做成。它的形狀由巨港的歷史和地理塑造,離不開當地的魚產,也離不開西米和黑糖的貿易。形狀很多,從包著蛋的 kapal selam,到細長的 lenjer 和圓形的 adaan,在攤位上和伴手禮盒裡都能見到。當地的廚師多用 tenggiri 這類肉質有彈性的魚。

名稱與地區

Pempek 是印尼語的寫法。在巨港一帶也叫 mpek-mpek、empek-empek。Cuko 是接近當地發音的寫法。

Cuko 才是讓 pempek 成為 pempek 的東西。黑糖、水、羅望子、大蒜和辣椒一起熬煮,甜、酸、辣,以及大蒜的衝勁融為一體。當地的盤子上還會配黃瓜、黃色麵條和乾蝦粉。與沙爹巴東這類濃郁的肉類料理不同,pempek 以魚和清淡的酸味為主。而它用西米或木薯澱粉的做法,又與印尼東部的papeda相通。

擺著白肉魚、木薯澱粉、雞蛋、大蒜、黑糖、羅望子的 pempek 材料
先把魚、澱粉、雞蛋、羅望子和黑糖分開稱量,做 pempek 的過程就會從容
當地的要素 作用 家庭廚房裡的實際選擇
tenggiri 等白肉魚 鮮味與彈性 鮮鱈魚、狹鱈、劍魚、冷凍魚漿
西米、木薯澱粉 軟糯的麵團 以木薯澱粉為基礎,不要放太多
Cuko 酸甜辣味蘸醬 羅望子、黑糖、大蒜、辣椒
kapal selam 包蛋的大型款式 不用整顆水煮蛋,包少量蛋液
lenjer 細長的形狀 第一次做很合適,形狀不易走樣

材料|把魚糕、cuko、配菜分開

這是4人份。作主菜就是這個分量,作為小吃的話,6個人可以邊吃邊聊。白肉魚的水分多,麵團會塌。用魚片的話,請先用廚房紙把水分按乾再稱量。

這道菜含有魚、蛋,視產品不同還可能含有小麥、大豆、蝦。使用乾蝦粉或市售魚漿時,請確認成分標示。因為是用魚漿做的菜,煮和炸都要讓中心熟透。

為 Pempek 選擇魚、澱粉與羅望子

擺著木薯澱粉、羅望子、黑糖、油炸用溫度計的採購廚房
魚在附近買,只需要補充木薯澱粉、羅望子和控制油溫的工具,就不浪費

超市裡買的白肉魚就可以,不必買貴的魚。把水分壓乾、冰冷著混合、控制好木薯澱粉的用量,比什麼都重要。木薯澱粉、羅望子醬,以及讓油溫保持穩定的溫度計,在專門店或網上最容易買到。

木薯澱粉決定 pempek 的彈性,羅望子則是 cuko 酸味的核心。只用黑糖的話,cuko 就只是甜醬;加入羅望子的酸味後,炸魚糕才一下子有了巨港的味道。用醃梅子和檸檬也能加酸,但香氣不一樣。

總的來說,與其去找和當地一模一樣的魚,不如守住魚的量、澱粉的量和 cuko 的酸度,這樣更接近原味。麵團太硬的話,就成了另一種食物。

猶豫的地方 應守住的方向 家庭廚房裡的實際選擇 應避免的方向
魚 淡白、有彈性 鮮鱈魚、狹鱈、劍魚、冷凍魚漿 只用油脂豐富的魚
澱粉 軟糯但不太硬 從木薯澱粉220克開始調整 只為了好成形而加粉
水分 冰冷著做出黏性 冰水分次加入 用粉去挽救溫熱而塌軟的麵團
酸味 羅望子深沉的酸 使用羅望子醬 只用醋,味道變得單薄
吃法 用 cuko 和黃瓜讓口感清爽 黃色麵條、黃瓜、小碗盛的 cuko 不淋醬汁就端上魚糕

使用冷凍魚漿效果很好,但鹽分和水分因產品而異。看一下標籤,如果感覺偏鹹,把鹽最多減到1小匙。魚漿解凍時還會出水,用廚房紙吸乾。如果魚漿偏軟,冰水要分次慢慢加,同時觀察能否成形的硬度。用魚片的話,去掉皮、血合肉和小刺,從冰箱取出後馬上處理,可以減少腥味。

做法|把冰冷的魚打成泥,先煮後炸

魚漿並不是揉得越多越好。用鹽打出黏性,木薯澱粉在最後折拌進去就好。加了粉之後揉很久,口感會又硬又實。

包蛋的不要用大火煮

Kapal selam 裡面包著蛋,水翻滾得厲害的話,封口會裂開。煮的水燒開後轉弱,保持 pempek 安靜浮起的火力。裂開了也不要勉強重新封,就這樣煮好再炸,切開後多淋些 cuko,在餐桌上也足夠完整。

Pempek 問題排解:太硬、開裂、油膩、Cuko 太濃

先多做 lenjer

包蛋的 kapal selam 形狀很有趣,但從一開始每一個都包蛋,很容易爆開。第一次把麵團的七成做成細長的 lenjer,剩下的做2個包蛋的。即使那幾個失敗,整桌也能成立。

麵團與成形

Lenjer 是最能容錯的形狀:只是細長,煮的時間好預估,切開的斷面也容易吸進 cuko。Kapal selam 端上桌時很能引起歡呼,但蛋量、封口和水的火力必須同時留意。包蛋的麵團在煮的時候裂開,原因通常是蛋放多了、封口太薄,或者水開得太猛。蛋液只放到2大匙為止,封口後輕輕捏一下,做出厚度。

麵團發黏時,不要一下子加粉。手上抹油,把麵團冷藏10分鐘再碰。如果還是塌軟,才每次加1大匙木薯澱粉,記住每加一次,口感都會緊實一點。

太硬的 pempek 和有彈性的 pempek 的比較
粉太多就發實,魚和水分的平衡合適就保留彈性

Pempek 太硬,通常是粉放多了,或者加粉後揉得太久。下次把木薯澱粉減到200克,魚糊保持冰冷著做。已經變硬的,最好在炸之前切薄,多淋一些 cuko,因為切面越多,越能吸住醬汁。

油炸

煮過的 pempek 裡面已經熟了,所以油炸只為表面。油溫太低,炸完會油膩;油溫太高,只有外面焦。用溫度計的話,更容易找到170℃左右的那個點:表面微微上色,彈性隨之回來。

Cuko 與魚腥味

Cuko 太濃,是熬得太過了:加2大匙水、1小匙米醋、1/2小匙羅望子醬,小火只加熱1分鐘。如果太稀,就小火每次再煮2分鐘。只加糖會讓炸物變得發沉,所以酸味和鹽要一點點調。

如果在意魚腥味,檢查魚的新鮮度、水分和大蒜的用量。操作時保持魚冰冷,並且在 cuko 裡充分放入羅望子和大蒜,比用清酒去掩蓋更有效。

裝盤、保存與搭配

裝盤

當地會在一盤裡放各種形狀,在家裡不妨簡單一點。炸好後,細長的斜切,包蛋的切成大塊放在中央,再用勺子一點點淋上 cuko。乾蝦粉可加可不加,但黃瓜一定要放在旁邊:它冰涼的脆感夾在油脂和酸味之間,於是彈性的魚、軟嫩的蛋和酸味的黑色醬汁,每一口都有變化,不會只剩一盤沉重的粉類食物。剩下的 cuko 存一瓶也很有用,第二天可以配烤魚、水煮蛋和黃瓜。

保存與復熱

把煮好的 pempek 和 cuko 分開裝在容器裡保存的廚房
Pempek 把煮好的狀態和 cuko 分開保存,吃的時候再炸,口感就回來了

如果要提前做,就在煮完之後停下,不要炸完再停。把煮好的 pempek 瀝乾,放涼後裝進密封容器;冷藏可放到第二天,冷凍可放2周。冷凍時每個都用保鮮膜包起來,以免粘在一起。

冷藏的,先把表面擦乾,在160℃的油裡加熱1分鐘,再升到170℃炸1到2分鐘。冷凍的先在冰箱裡半解凍,中心還有點硬的時候,用同樣的方法炸。只用微波爐加熱,表面會變軟,如果想這樣當點心吃,就淋上 cuko。

Cuko 冷藏可以放4天左右。裡面有大蒜和辣椒,所以裝在乾淨的瓶子裡,要用多少,再倒多少到小碟裡。冷了之後香氣會收斂,吃之前放進耐熱容器,用600W微波加熱20秒左右,黑糖和羅望子的香味就回來了。

與其他印尼菜搭配

與nasi goreng這樣味道濃的炒飯相比,pempek 配黃瓜、番茄和焯過的青菜,吃起來更清爽。如果想再配一道濃郁的,比起以肉香為主的rendang,有湯的soto ayam更能讓餐桌輕鬆下來。

  • Siomay:同樣是用魚和木薯澱粉做的菜,是配花生醬的蒸餃。
  • Gado-gado:一盤水煮蔬菜,可以中和炸 pempek 的油膩。
  • Sambal 替代做法:一個小碟,用來在餐桌上加辣。

常見問題

可以用馬鈴薯澱粉代替木薯澱粉嗎?

可以凝固,但口感會變。只用馬鈴薯澱粉,冷了容易發澀,也會失去 pempek 軟糯的嚼勁。如果一定要用,只把木薯澱粉中的50克換成馬鈴薯澱粉。

可以不做包蛋的,全部做成細長形嗎?

沒問題。第一次只做 lenjer 最穩妥。煮成長條後放涼,吃之前切開再炸,cuko 就能裹在切面上。習慣之後再加包蛋的。

不用加熱,可以做 cuko 嗎?

可以。去掉紅辣椒,用大蒜、黑糖、羅望子、米醋和鹽來做。沒有辣椒,甜酸感會更突出,所以只加1小匙米醋,味道就收緊了。喜歡辣的人可以在餐桌上自己加辣椒,全家都能吃。

可以不炸,煮好直接吃嗎?

可以,當地也有煮好直接吃的做法。不過在家裡,短時間炸一下會更香,也更配 cuko 的酸味。不想用油的日子,在平底鍋裡放1大匙油,中火滾動著煎出一點顏色。

參考的海外與當地資料

Indonesia Travel 的 pempek 介紹,用來確認發源於巨港、魚與木薯澱粉、cuko 的材料,以及與穆西河魚類資源的關係。Journal of Ethnic Foods 的論文,作為確認 pempek 與巨港的歷史、地理、民族認同相聯絡,以及魚、西米、黑糖、cuko 的定位的基礎資料。Tasty Indonesian Food 和 What To Cook Today,用來核對在家制作時的麵團、煮、炸、cuko 的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