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把麵糊倒在熱好的 tawa 平底鍋中央,然後就別再去碰它。麵糊慢慢定型,成為一個厚實、顏色偏淺的圓餅,邊緣變得不透明,表面冒出細小的氣泡。切碎的洋蔥、青辣椒和香菜直接撒在溼潤的餅面上。等餅翻面時,洋蔥已經貼著鐵鍋變成焦黃色,整個廚房都是它的香味。
烏達帕姆是南印度發酵米和烏拉德豆麵糊家族裡比較厚的一種,南方各邦都拿它當早餐或清淡的正餐。餅的裡面鬆軟有氣孔,邊緣煎得脆脆的、金黃金黃。發酵麵糊那一點溫和的酸味,正好和餅面上焦甜的洋蔥碰在一起。
從麵糊鍋裡倒出來的煎餅
名字裡就藏著做法。 泰米爾語裡,這道菜寫作 ஊத்தப்பம்(ūttappam),由 ūtu- 和 appam 兩部分組成,意思大致是一種厚實的餅,也就是把微發酵的麵糊倒在多沙餅鐵板上做成的厚多沙餅。有一個英文食譜網站把它解釋為「倒出來的 appam」,這個說法和詞義很貼切。
很多南印度家庭只備一鍋泡好、磨好、發酵過的米和烏拉德豆麵糊,至於它最後變成什麼,由鍋來決定。在鐵板上攤薄,就是多沙餅;舀進模具裡蒸,就是伊德利;倒得厚厚的,餅面壓上切碎的蔬菜,兩面都煎熟,就是烏達帕姆。手上的動作和多沙餅正好相反:做多沙餅的人要把勺子往外劃圈,把麵糊攤薄;做烏達帕姆的人則讓麵糊待在原地,保住它的厚度。
在南印度印度的幾乎每個邦,人們都會在早餐或輕食裡吃到它。它的名字是泰米爾語,有一本食譜集把它列為泰米爾納德邦的菜。這裡沒有任何記載能確定它最早出現在哪裡、什麼時候出現。它和 ven pongal 一樣,屬於同一張早餐桌,有些家庭的孩子還管它叫「印度披薩」。
配料決定了它的口感。洋蔥和青辣椒能壓住發酵麵糊的酸味,讓每一張餅都更有分量,這也是為什麼麵糊有點酸過頭時,還能拿來做成烏達帕姆。番茄的作用相反,它自帶一股酸味,所以可加可不加。
Uttapam、uthappam、oothapam 和 uttappa 指的都是同一種煎餅。Dosa 和 paniyaram 是不同的菜,雖然用的麵糊相似。
材料(可做 8 張)

麵糊主要是大米,烏拉德豆去皮後佔比較小,但它能帶來泡沫和韌性。鷹嘴豆仁和薄餅乾米可以不加:鷹嘴豆仁讓味道更飽滿,薄餅乾米能幫助麵糊開始發起來。
八張平均分下來,切碎的洋蔥大約每張 1½–2 大匙。第一張先試著量一量。配料堆得太高,翻面時容易滑落;太少,又蓋不住麵糊的酸味。
麵糊以豆類為主:烏拉德豆,以及如果加了的鷹嘴豆仁。對豆類過敏的人,吃之前請先諮詢醫生。這份食譜不含小麥,但薄餅乾米和豆子的包裝上可能有共用裝置的說明,請留意。奶油或印度澄清奶油會帶入乳製品,芝麻油會帶入芝麻,配的椰子醬或桑巴爾湯則會帶入椰子、豆類和羅望子。
器具
- 兩個泡豆子用的碗
- 攪拌機或溼磨機
- 一個大碗,留出讓麵糊膨脹的空間,再備保鮮膜或布來蓋
- tawa 平底鍋、鑄鐵鍋或不粘鍋
- 勺子
- 薄鍋鏟
- 用來抹油的廚房紙
- 探針溫度計(可選)
選材與替代
去皮烏拉德豆是最需要專門去找的食材。 印度超市和網購店通常把它寫作白色烏拉德豆。帶黑皮的整顆豆子和烏拉德粉是不同的產品,做出來的麵糊也不一樣。葫蘆巴要用整粒的籽,不能用 methi 粉;薄餅乾米要用厚的那種。這些東西一般都擺在印度超市的同一個貨架上。
大米可以用生的長粒米、伊德利米或蒸穀米。這份食譜沒有用短粒米測試過,所以請從這三種裡選。鹽用無碘鹽或粉紅鹽。
煎的油可以自由選擇。普通植物油,比如菜籽油,味道最清爽;奶油則讓餅邊更香,顏色更焦。印度澄清奶油和芝麻油都會改變風味,朝各自的方向走,過敏原也隨之變化。香菜可以完全不放,胡蘿蔔和番茄也可以互相替換,但洋蔥要保留,它是平衡麵糊味道的配料。
做法
整個過程分為三個階段。浸泡和發酵幾乎不需要看守,佔去大部分時間;研磨只需要一小段;煎餅的步驟很快,但要重複八次,一勺一勺地來。
上午晚些時候開始泡豆子,下午研磨,麵糊整晚發酵。第二天早上,煎鍋就可以用了。
用飲用水浸泡。開始之前洗淨雙手、碗和攪拌機的杯體,麵糊要遠離生肉和處理生肉用的工具。這種麵糊必須煮熟,絕不能生吃。
出問題怎麼辦
| 現象 | 原因 | 怎麼辦 |
|---|---|---|
| 餅攤平,發得密實 | 鍋不夠熱、麵糊太稀,或者發酵不夠 | 重新加熱鍋,把稠度調回「厚實但能倒出來」;下次讓麵糊發到起泡、變輕為止 |
| 中心夾生、發沉 | 太厚,或火太大,只有外面煎熟,或者只煎了一面 | 調小火,兩面都煎,一勺只倒一次,不要在上面再堆麵糊 |
| 發酸,煎熟後發硬 | 麵糊發酵過頭 | 煎不能讓它恢復。多放洋蔥用掉它,不要放番茄,番茄會增加酸味 |
| 味道寡淡 | 鹽不夠,或者忘了放鹽 | 在準備煎的麵糊裡加一點鹽,先煎一張小的試味 |
| 第二張及之後的餅攤平 | 兩張餅之間鍋涼了 | 每勺麵糊之前,把鍋重新充分加熱 |
| 發黴、有異味,或麵糊能拉出絲 | 變質 | 整批扔掉,不要煎 |
上桌、變化與保存
上桌
烏達帕姆要趁熱上桌,配料那面朝上,餅邊還脆的時候最好。椰子醬、tiffin 風格的桑巴爾湯或一撮 podi 粉,都適合放在旁邊,這些都可以不放,這張餅本身就是完整的。每人兩到三張就能當一頓早餐。
變化做法

- 原味:什麼都不加。能嚐到麵糊本身的味道,也能看到鍋面煎出的金黃起泡表面。
- 番茄:切碎、去籽的番茄拌進配料裡,增加酸味;把薄薄的番茄片鋪在餅面上,外觀更整齊,咬下去也更多汁。
- 什錦或乳酪:洋蔥、番茄、燈籠椒、青辣椒和香菜一起放,餅更有分量,也更甜;蔬菜上面撒一層磨碎的乳酪,孩子們更喜歡。
- 粉末或小餅:不放蔬菜,改在餅面上撒伊德利 podi 粉或花生 podi 粉,做出乾爽、辣味的口感;或者用擠壓瓶擠出小圓餅,當作開胃菜上桌。
麵糊和剩餘的保存
發好的麵糊在室溫下最多放 1 天。 所以最好在麵糊發好當天或第二天早上煎完,之後放進 4 °C 或更低溫度的冰箱裡保存,最多 5–7 天。麵糊在冷藏時還會慢慢發酵,所以只取要煎的那部分,剩下的立刻放回去。剩下的麵糊也可以用來做伊德利、多沙餅或小號烏達帕姆。
煎好的烏達帕姆要先放涼,然後儘快放進帶蓋的容器裡冷藏,或者在每張之間墊上紙,疊好冷凍。重新加熱時,可以用平底鍋煎,也可以把餅蓋上溼的廚房紙放進微波爐加熱 1–2 分鐘,或者放進 205 °C 的烤箱裡烤 5 分鐘,直到中心達到74 °C並保持 15 秒,掰開時冒出熱氣為止。
常見問題
可以直接用買來的伊德利或多沙餅麵糊嗎?
可以,現成的伊德利或多沙餅麵糊很適合做烏達帕姆。鹽和保存時間按包裝上的說明來,從第 6 步開始,只稀釋要煎的那部分。整桶麵糊就保持原樣,不要再自己加鹽。
能用小麥粉或煎餅粉來做嗎?
那做出來是另一道菜。烏達帕姆的風味和鬆軟、敞開的氣孔,來自發酵的米和烏拉德豆;小麥麵糊既沒有發酵的酸味,也沒有那種膨起的力道。
能把舊麵糊加進新麵糊裡,加快發酵嗎?
不能。把舊麵糊混進新麵糊,會把黴菌從一批帶到下一批。每一批都要從新泡的豆子和米開始,讓它自然膨起。
這份食譜測試過嗎?
沒有。用量和步驟參照的是一份公開發布的家庭食譜,溫度和保存的上限則來自公開的食品安全指引,適用於發酵的米和黑豆麵糊。請以麵糊的外觀和手感為準,不要只看時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