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戈比(Aloo Gobi)的做法:北印度的馬鈴薯花菜乾炒

用香料炒的北印度馬鈴薯花菜阿魯戈比
準備
20 分鐘
烹飪
35 分鐘
總計
55 分鐘
份量
4人份
難度
初級
菜系
印度菜

按北印度家庭的乾式薩布吉(sabzi)來講解阿魯戈比(Aloo Gobi)。整理馬鈴薯和花菜的火候、控水辦法、香料的替代、保存和搭配,給出在家用平底鍋重現的步驟。

Cooking flow

烹飪步驟

STEP11 / 7

把花菜切開並瀝乾

7 min

備好分成小朵的花菜和馬鈴薯的樣子
花菜的大小要一致,洗後把水瀝乾。控水是阿魯戈比的第一步

花菜分成3–4cm的小朵,大的切成一半。只是洗的話不用火。擔心有蟲或髒東西的話,在大火燒開的開水裡只過2分鐘,鋪在漏勺上,瀝到熱氣散去、水分充分瀝乾。表面還溼著的話,在平底鍋裡會變成燜煮,出不了香味。把小朵的芯也切成同樣的厚度,之後就容易和馬鈴薯的火候對上。

STEP22 / 7

切馬鈴薯,泡水

6 min

用馬鈴薯和花菜做阿魯戈比的材料
馬鈴薯比花菜更難熟,切得稍小一點,成品就會一致

馬鈴薯去皮,切成2.5cm見方。不用火,泡水5分鐘去掉表面的澱粉,撈到漏勺裡之後,用布或廚房紙把水吸乾。不需要泡很久。之後用中火煎之前先把表面晾乾,油就不容易濺,粉狀香料也會薄薄地裹上。用不易煮散的品種能保持形狀,用粉質馬鈴薯的話,稜角稍微散開,更容易入味。

STEP33 / 7

讓孜然在油裡爆開

2 min

裹著香料的阿魯戈位元寫
孜然要在油裡逼出香氣。能加上只用粉狀香料很難出來的香脆感

在深一點的平底鍋裡放油3大匙,中火加熱40–60秒。放入孜然籽1小匙,細小的泡泡冒出、香氣升起之後,加入薑、大蒜、青辣椒炒30秒。孜然開始發黑是加熱太猛的訊號,立刻調到小火。香味蔬菜的水分碰到油輕輕濺起,從青氣變成甜香的時候,進入下一步。

STEP44 / 7

先炒馬鈴薯

10 min

像是用平底鍋炒的北印度風阿魯戈比的盤子
讓馬鈴薯先進行到一半,放花菜之後就不容易散

放入馬鈴薯,保持中火讓油遍佈全體。加入薑黃粉1/2小匙、香菜粉1小匙、一小撮鹽,粉末感消失、黃色的油薄薄地裹遍全體之後,蓋上蓋子,用偏小的中火進行8–10分鐘。途中從底部翻2次左右,鍋底乾了快焦的話,只加水1大匙。這裡不需要完全煮熟,竹籤扎進去稍有阻力就夠了。稜角開始顯得有點透明,就是準備好接住花菜的時候。

STEP55 / 7

放入花菜煎香

5 min

炒好的花菜和馬鈴薯的阿魯戈比
花菜後放,蓋蓋之前先把表面稍微煎一下,就不容易出水

放入花菜,撒上剩下的香菜粉1小匙、孜然粉1/2小匙、辣椒粉。最初的3分鐘不蓋蓋子,用中火時不時翻動,把表面煎香。攪得太多小朵會缺角,用鏟子端起來翻動就夠了。邊緣有了淡淡的焦色,花菜上薄薄裹著黃色的油,粉末感消失、油融合了,香氣的底子就做好了。

STEP66 / 7

蓋上蓋子讓它熟透

10 min

阿魯戈比配 roti 的北印度餐桌
配 roti 的話,收乾水分的乾式阿魯戈比更好吃

蓋上蓋子,用小火燜煎8–10分鐘。每隔2–3分鐘從底部翻一下,快焦的話從鍋邊加入水1大匙。水放多了就不是薩布吉而是燉菜,所以只加最少量。目標是竹籤能順利扎進馬鈴薯,花菜用牙咬會酥酥地裂開但還保持形狀。鍋底積了水的話,揭開蓋子,用中火收1–2分鐘。

STEP77 / 7

用番茄、葛拉姆馬薩拉和酸味收尾

5 min

把阿魯戈比和 roti 一起裝盤的餐桌
最後的酸味讓馬鈴薯的厚重變輕,配 roti 和米飯都更容易

做成半乾式的話,加入切成1cm見方的番茄,用中火只炒2–3分鐘。番茄的稜角稍微散開、鍋底不再積水之後,調到小火,加入葛拉姆馬薩拉1小匙、葫蘆巴葉乾1小匙、芒果粉1小匙。粉的香氣升起就關火。沒有芒果粉的話,關火後拌入檸檬汁1大匙,調整鹽,撒上香菜就完成了。裝盤時蔬菜不流出水,表面薄薄留著香料油,就是適合吃的狀態。

0 / 0
Ingredients

食材

1 / 2

蔬菜

材料 分量 替代·備註
花菜 1顆(約500g) 分成小朵。冷凍的不用解凍直接用,把水分炒乾
馬鈴薯 3個(約450g) 不易煮散的品種較穩。粉質馬鈴薯粉糯但容易散
洋蔥 1個(約180g) 可省略。放的話會有甜味
番茄 1個(約150g) 做半乾式用。做乾的收尾可省略
薑 20g 磨成泥。用管裝薑泥的話是2小匙
大蒜 2瓣 可省略。想偏北印度風就放
青辣椒 1根 可省略。辣度用辣椒粉調整
香菜 1/2把 不喜歡的話放少量青蔥
檸檬 1/2個 可代替 amchur(芒果粉)
2 / 2

香料與調味

材料 分量 替代·備註
植物油 3大匙 米糠油、太白芝麻油也可以。太少會有粉粉的感覺
孜然籽 1小匙 最好是整粒。只用粉的話香氣稍弱
薑黃粉 1/2小匙 放多了會有土腥味
香菜粉 2小匙 香氣的底子。不要只用咖哩粉了事
孜然粉 1/2小匙 有孜然籽的話可省略
辣椒粉 1/4–1/2小匙 用卡宴辣椒粉的話少一點。給孩子吃的就省略
葛拉姆馬薩拉(garam masala) 1小匙 最後放,留住香氣
芒果粉(amchur) 1小匙 沒有的話用檸檬汁1大匙
葫蘆巴葉乾(kasuri methi) 1小匙 有的話香氣更深。沒有就省略
鹽 1–1.2小匙 一開始別放太多。最後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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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底鍋裡孜然遇上熱油、噼啪作響的那一刻,尋常的馬鈴薯忽然帶上了別處的香氣。傍晚在超市看到花菜,很容易就這樣走過去。有些日子它比綠花椰菜還貴,整顆買回家,冰箱裡也佔不少地方。可是旁邊放上馬鈴薯,撒一點孜然和薑黃,平常的蔬菜炒一炒,就成了北印度的家常菜。阿魯戈比(आलू गोभी / Aloo Gobi、Aloo Gobhi)應該做成這樣:馬鈴薯粉糯,花菜形狀完整不散,每一塊都薄薄裹上孜然、香菜粉和薑黃的香氣。

配米飯的阿魯戈比的盤子
阿魯戈比是用香料炒馬鈴薯和花菜的日常薩布吉。配米飯、配印度薄餅(roti)都合適

關於阿魯戈比:旁遮普的薩布吉

把花菜和馬鈴薯的阿魯戈比盛在碗裡的樣子
家庭風的阿魯戈比多半是收乾水分的薩布吉

名字很樸素:「aloo」是馬鈴薯,「gobi」是花菜,合起來的印地語 आलू गोभी 直譯就是「馬鈴薯、花菜」。拼法在拉丁字母裡有很多種。阿魯戈比是印度次大陸廣泛食用的蔬菜薩布吉,尤其與北印度和旁遮普地區聯絡緊密。餐廳有時會把它做成咖哩端上來,但在家裡,多半是把水分炒乾的乾式炒菜。

並沒有唯一正確的版本。有的家庭會加洋蔥和番茄,也有的家庭不加,只用孜然、薑和薑黃輕輕收個尾。傳統做法是乾的、不帶醬汁,但半乾和帶湯汁的版本也都算阿魯戈比。湯汁多少,取決於家庭、地區和那一餐的搭配。

風格 特點 適合家裡的場合
乾式薩布吉 水分少。配 roti 或裝便當都好 平日的配菜,可以提前做
半乾式 薄薄掛上一層番茄。配米飯也合適 偏向晚餐的主菜
濃汁式 用洋蔥、番茄、腰果等做成濃醬 待客,配饢的日子
烤箱輔助式 先烤蔬菜,再用香料拌勻 想避免出水的日子

在家裡,阿魯戈比通常是 roti 旁邊的那盤蔬菜,而不是擺在餐桌中央的咖哩。湯汁很少,裝進便當盒很方便,涼了香料的香氣還在。它也比像鷹嘴豆馬薩拉(Chana Masala)這類要慢慢燉煮的豆子菜快得多,不需要長時間煨煮。做它時最關鍵的一點是:馬鈴薯和花菜的熟透速度不同,如果一起下鍋,其中一個就會散掉。旁遮普風的做法是先下孜然、薑、粉狀香料和馬鈴薯,之後再放花菜。


材料(4人份)——以花菜為主角,用馬鈴薯來托底

把阿魯戈比盛在小碟裡的印度菜餐桌
花菜不要散,馬鈴薯要軟到中心。把火候分開來考慮

做4人份。作為主菜的話,配上 roti 或饢、印度香米、拉伊塔(Raita)就是一頓晚餐。作為配菜的話,這個分量的一半也夠。

過敏與飲食限制

基本的阿魯戈比可以不用動物性食材、小麥和乳製品來做。不過,市售的葛拉姆馬薩拉、咖哩粉、饢和冷凍 roti 裡,有的產品含小麥、乳製品或堅果。購買時請確認標示。

這道菜用到的食材和工具

孜然籽是決定阿魯戈比香氣的第一個訊號。只用孜然粉也能做,但在油裡爆開的整粒孜然的香氣完全不一樣,如果打算繼續做印度菜,值得第一個買。

香菜粉做出的不是咖哩粉那種張揚,而是托住蔬菜甜味的圓潤香氣。可以反覆用在阿魯戈比、鷹嘴豆馬薩拉、基切裡(Khichdi)上。

芒果粉(amchur)是乾芒果的酸味。可以用檸檬代替,但用粉來補酸,好處是備好的阿魯戈比不容易出水。

有深一點的平底鍋或炒鍋,更容易把花菜鋪開煎香。塞進小鍋裡容易悶,阿魯戈比會變得黏糊糊。

採購想壓到最少的話

第一次只要「花菜、馬鈴薯、孜然籽、香菜粉、薑黃粉、葛拉姆馬薩拉」就夠了。芒果粉和葫蘆巴葉乾,等第二次起想更靠近地道味道時再添。


食材的選擇與替代

食材少,哪些必須守住、哪些可以替換,一目瞭然。在普通超市裡,要留意的是兩件事:花菜的水分有多少,以及香料怎麼搭配。

拿不準的食材或步驟 更接近正宗的做法 家裡現實的選擇 對菜的影響
花菜 新鮮整顆 冷凍花菜 冷凍的會出水,所以先用較強的火煎,再蓋上蓋子
馬鈴薯 不易煮散的品種 蠟質馬鈴薯,或粉質馬鈴薯切大一點 粉質馬鈴薯容易散,但很入味
酸味 芒果粉 檸檬、青檸,或少量梅子醋 沒有酸味,馬鈴薯會顯得厚重
香氣 孜然籽、葫蘆巴葉乾 只用孜然籽也可以 整粒孜然很難替代
辣味 青辣椒、克什米爾辣椒 少量辣椒片,或紅椒粉+卡宴辣椒粉 顏色和辣度可以分開調整
水分 乾式薩布吉 加少量番茄的半乾式 配米飯的日子,稍微有點湯汁更好入口

唯一沒有替代品的,是用油加熱整粒孜然這一步。如果把咖哩粉撒在最後,蔬菜上會留有粉感;讓孜然在油裡爆香,蔬菜的香氣就完全不同了。

花菜在冬天到早春最好處理。夏天價格高的時候,用冷凍花菜也可以,甚至只把一半換成冷凍的。冷凍花菜解凍時會出水,所以直接帶冰放進平底鍋,不蓋蓋子,用中大火先把表面水分收乾,再轉小火。冷凍的做出來比新鮮的更軟,所以翻動要少,馬鈴薯切小一點並先下鍋。

第一次做,檸檬就夠了。不過如果是提前做好或裝便當,值得備一袋芒果粉。它是粉末狀的酸味,不增加水分就能讓味道收緊,也能用在鷹嘴豆馬薩拉、薩莫薩、恰特(chaat)類的菜裡。

用咖哩粉做的簡化版

如果家裡沒有香菜粉、孜然或薑黃,可以用 2 tsp 咖哩粉來做。不過咖哩粉混合了多種香料,味道會比阿魯戈比更接近日式咖哩。另外只加孜然籽,印度的感覺就會回來;最後再擠一點檸檬,可以避免味道顯得厚重。


做法——先下馬鈴薯,花菜不要燜過頭

阿魯戈比的步驟很短,但下鍋順序弄錯就會立刻散掉。馬鈴薯要花時間才熟,花菜出水後會變得太軟。為了彌補這個差別,讓馬鈴薯先進行到一半,花菜之後再放。

番茄不要放得太早

番茄的酸味有時會讓馬鈴薯顯得硬。要放番茄的話,等馬鈴薯已經相當軟了再放。想做乾式薩布吉的日子,省去番茄,用檸檬或芒果粉收尾。


阿魯戈比的常見問題與補救辦法

盛在碗裡的乾式阿魯戈比
阿魯戈比的印象隨水分量而變。做乾式薩布吉的話別加太多水

阿魯戈比的失敗,大多出在水分和順序上。三個習慣能解決大部分問題:讓馬鈴薯先行,不讓花菜散掉,酸味最後加入。不要加太多水,不要過度翻炒,也不要把粉狀香料炒焦。

問題 原因 補救辦法
出水 花菜的水沒瀝乾,或蓋蓋子的時間太長 揭開蓋子,用中火炒5–8分鐘,把水分收乾
馬鈴薯發硬 和花菜同時下鍋,或切得太大 加水2 tbsp,蓋上蓋子,用小火再燜5分鐘
花菜散掉 切得太小,或攪拌太多 下次切大一點,減少用鏟子翻動的次數
有粉感 粉狀香料沒有和油融合 加油2 tsp,用小火再炒1分鐘
發苦 粉狀香料或孜然炒焦了 用檸檬、少量糖或優格配菜來調和
味道平淡 鹽和酸味不足 每次加鹽1/4 tsp、檸檬汁1 tsp,慢慢調

如果出水了,不要急著再加粉狀香料。粉會吸掉多餘的水分,口感會變得粗糙。應該先揭開蓋子,把蔬菜攤開,讓水分蒸發。鍋底出現焦香的一層時,再用少量油把它們拌在一起。

如果馬鈴薯還硬,就調低火力保護花菜。大火只會讓花菜散掉,馬鈴薯卻還沒熟。加一點水並蓋上蓋子,讓馬鈴薯慢慢跟上。

味道對不上時,先補酸味,再考慮加葛拉姆馬薩拉。馬鈴薯和花菜都是偏甜的蔬菜,最後加入芒果粉或檸檬,味道就會提亮。這和坦都里烤雞的配菜(Tandoori Chicken Side Dishes)裡會配上拉伊塔和檸檬洋蔥,是同一個道理。


吃法:搭配主食與配菜

與 roti、dal 和優格一起吃

把阿魯戈比、豆類菜和 roti 擺在一起的餐桌
阿魯戈比配米飯、roti 和扁豆湯(dal),就是北印度家庭風的餐桌

阿魯戈比看起來像配菜,但搭配主食和豆類,就能撐起一頓晚餐。按北印度的餐桌來說,可以配 roti、dal 和優格。在家裡,印度香米、原味優格和一份快速做的黃瓜拉伊塔就已經足夠。

平日的晚餐,阿魯戈比、冷凍饢和拉伊塔,三樣就是一頓。優格中和馬鈴薯的厚重,孜然的香氣又襯托出花菜。想吃得更飽一點,可以加一些鷹嘴豆馬薩拉(Chana Masala),變成豆子和蔬菜的一餐。在薩莫薩(Samosa)的日子,它也可以當蔬菜盤。

阿魯戈比配 dal、roti 的北印度風盤子
阿魯戈比配上 dal 和 roti,沒有肉也是很有滿足感的菜單

週末想做一桌印度菜,坦都里烤雞(Tandoori Chicken)、阿魯戈比、拉伊塔和孜然飯是很好搭配的組合。紅色的烤雞、白色的拉伊塔、黃色的阿魯戈比並排擺開,餐桌一下子就明亮起來。

場合 主食 搭配 一句話
平日晚餐 冷凍饢、roti 拉伊塔、洋蔥 要洗的餐具少,還能吃到蔬菜
便當 米飯、恰巴提(chapati) 水煮蛋、黃瓜 湯汁少的乾式薩布吉最合適
週末印度菜單 孜然飯 坦都里烤雞、拉伊塔 在肉菜旁邊當蔬菜盤
不吃肉的日子 印度香米 鷹嘴豆馬薩拉、dal 豆子和蔬菜帶來滿足感

放在南亞的餐桌上

配在印度塔利(thali)裡的阿魯戈比
馬鈴薯、花菜、孜然和酸味齊備,阿魯戈比就是日常裡可靠的蔬菜盤

在印度菜總覽裡,阿魯戈比是每天的蔬菜盤。它沒有比爾雅尼那樣的盛宴感,也沒有基切裡那種安穩。熟悉的馬鈴薯和花菜讓香料料理變得親切,工作日的晚上也能輕鬆端出。

想把南亞的餐桌做得更完整,可以把米和豆的溫和基切裡、香米飯比爾雅尼(Biryani),或尼泊爾套餐風格的達巴特(Dal Bhat)放在旁邊。待客時,先端上莫莫(Momo)當前菜,再給愛吃辣的人另外準備一鍋巴基斯坦的尼哈利(Nihari,日文頁面)。這樣,阿魯戈比就成了餐桌上的緩衝蔬菜盤。

和周邊的菜相比,阿魯戈比顯然是清淡的那一個。孟加拉的伊利什布納(Ilish Bhuna)以魚和芥末為主角,不丹的艾瑪達西(Ema Datshi)則是辣椒和乳酪的世界。斯里蘭卡的科圖 roti(Kottu)連鐵板的聲音都是樂趣,可見即使同在南亞,「炒」的方式也大不相同。

走出南亞

往東南亞走,馬來西亞的印度煎餅(Roti Canai)和椰漿飯(Nasi Lemak),連著印度移民的飲食文化。接著可以試試印尼的印尼炒麵(Mie Goreng)和參巴醬替代(Sambal),泰國的冬陰功、泰式炒河粉(Pad Thai)和打拋飯(Gapao),以及寮國的拉布(Laab)。它們都辣而香,但酸味、發酵和香草的用法各有不同。

中東的蔬菜盤也很有意思。鷹嘴豆泥(Hummus)、法拉費(Falafel)和塔布勒沙拉(Tabbouleh)靠豆子和香草帶出輕盈,沙威瑪(Shawarma)則用酸味來搭配肉。想比較不同的辣味,可以看中國的麻婆豆腐和韓國的拌飯(Bibimbap),它們處理油脂、發酵調味料和蔬菜的方式也各不相同。阿魯戈比比它們都樸素得多,所以正好適合做平日的配菜。


保存與剩菜的利用

把阿魯戈比盛在小碟裡,和 roti 一起吃的樣子
要做了備用的話,先收乾水分再保存,第二天補上酸味和香草

阿魯戈比冷藏可保存2–3天。稍微放涼後,攤在淺保鮮盒裡冷藏。馬鈴薯遇冷會變得稍微緊實,所以復熱時用平底鍋加少量油,而不是加很多水,香氣就能回來。

冷凍也可以,但花菜的口感會變軟一些。如果打算冷凍,一開始可以炒得稍微硬一點,並按一餐的分量攤平分裝。解凍時會出水,所以不要只用微波爐加熱就結束,最後用平底鍋把水收乾會更好吃。

我最喜歡的剩菜吃法是阿魯戈比三明治。把加熱過的阿魯戈比輕輕壓碎,夾進切片麵包或口袋餅裡,再加上優格、檸檬和薄薄的洋蔥絲。粉糯的馬鈴薯做餡,花菜的味道依然吃得出來。炒飯也很好:平底鍋裡放少量油和孜然,加入剩下的阿魯戈比和溫熱的米飯一起炒,最後擠上檸檬、撒上香菜,就成了簡單的阿魯戈比風味普拉奧(pulao)。第二天中午吃,剛剛好。

保存時的食品安全

馬鈴薯做的菜中心要很久才會涼。不要在常溫下久放,稍微放涼後儘早冷藏。復熱時要充分加熱到中心,有氣味或黏滑的話請不要吃。


阿魯戈比的變化版

盛在盤裡的阿魯戈比的各種變化
阿魯戈比的水分量和配料因家庭而異。加豆子或番茄,就是另一種面貌

先做基本的乾式薩布吉,之後再按餐桌調整,是最穩妥的方法。夾進 roti 裡時減少湯汁;放在米飯上時,讓一點番茄薄薄地裹住蔬菜;待客配饢時,多放洋蔥和番茄,做得更濃郁。事先想好它是裝便當用、配肉菜,還是當主菜,就能知道該留多少水分。

想完成的餐桌 適合的變化 調整要點
便當、提前做備用 不加番茄的乾式薩布吉 不加水,最後用芒果粉收緊味道
配米飯的晚餐 加番茄的半乾式 加少量番茄,讓薄薄的醬汁裹上
配饢的週末 多洋蔥的濃味版 稍微加強薑、大蒜和葛拉姆馬薩拉
孩子也吃的日子 加青豌豆 去掉辣椒,檸檬另外配
想減油的日子 烤箱輔助式 先烤蔬菜,平底鍋裡少放油

不加番茄的乾式阿魯戈比

不放番茄,只用薑、孜然、薑黃、香菜粉和葛拉姆馬薩拉收尾。這是最乾爽的形式,最適合配 roti 和裝便當。它以花菜的香氣為主,所以最好在買到應季好花菜的時候做。

加番茄的半乾式

最後加一點切碎的番茄,讓它薄薄地裹在馬鈴薯和花菜上。這個版本和米飯、冷凍饢都很搭。用罐頭番茄的話,先從3 tbsp左右開始,放多了就會變成蔬菜咖哩。

加青豌豆的阿魯戈比馬塔(Aloo Gobi Matar)

最後加一把冷凍青豌豆,就接近阿魯戈比馬塔(Aloo Gobi Matar)。Matar 指的是豌豆,能增加甜味和顏色。給孩子減辣的日子,這是很容易做的版本。

烤箱輔助的烤阿魯戈比

把馬鈴薯和花菜裹上油和鹽,放進220度的烤箱烤20–25分鐘,再和平底鍋裡的香料拌在一起。先烤過,可以避免出水或太油。烤箱有空的週末很合適,待客前提前做好也方便。

不用洋蔥和大蒜的耆那教風

只用孜然、薑、薑黃、香菜粉和青辣椒,不用洋蔥和大蒜。香氣更簡單,蔬菜本身的味道也更突出。晚餐時如果旁邊有肉菜,有些日子這種清淡的版本更合適。


常見問題

把阿魯戈比當作印度菜的小碟盛放的樣子
常見的疑問集中在花菜的水分、香料替代、辣度和保存

Q1. 花菜要先焯水嗎?

不是必須的。如果擔心有蟲或髒東西,可以放進開水裡只燙2分鐘,再瀝乾。煮太久會變得過軟,炒的時候容易散掉。比焯水更重要的,是把水分充分瀝乾。

Q2. 可以做得不辣嗎?

可以。去掉青辣椒和辣椒粉,只用少量紅椒粉來補顏色。沒有辣味,靠孜然、香菜粉、薑黃、葛拉姆馬薩拉和檸檬,依然能做出阿魯戈比的味道。

Q3. 馬鈴薯可以先用微波爐加熱嗎?

趕時間的日子可以。把切好的馬鈴薯放進耐熱容器,輕輕蓋上保鮮膜,用600W加熱3–4分鐘。加熱到半熟就停下,因為馬鈴薯太軟,在鍋裡會散掉。炒之前,先讓表面的水分收乾。

參考資料

關於資料的處理

阿魯戈比的叫法、乾式薩布吉與濃汁版的區別、馬鈴薯和花菜的下鍋順序、酸味的加法、防止出水的辦法,參考了英語圈和印度系的料理媒體,並按家庭採購和烹飪重新整理。